“沒有辦法,或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
“呵呵呵。”寒蕪氣笑,臉隱隱漲大了一圈。
一身的話術沒處使...這人腦子好像有毛病,完全活在自已的世界里,跟他對不上線。
思索片刻,寒蕪收斂裙角,輕輕蹲在蘇燼身旁。
蘇燼猛地向后一聳,捂住心口。
寒蕪面色頓時凝固:“張公子干嘛那么防備,我只是想跟您說說話。”
“我怕你愛上我啊!”蘇燼心有余悸道。
“......”
神經病!神經病!!!
這個廢物贅婿怎么回事?
暗中猛地攥緊拳頭,寒蕪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張公子說笑了...我只是閑來無事,咱們又是有緣分聚上,我只是想說說話。”
“可以,但別忍不住探索我的內涵。”
銀牙暗咬,寒蕪低頭控制著表情道:“其實我聽了您的事...頗有些想法,以前我也遇見過這種事,一些下人入贅高門大戶。”
“注意措辭!只有你是下人,我可不是啊。”
沉默...持久的沉默,寒蕪面部不斷充血。
強忍住拔腿立刻離開的沖動,微笑道:“對不起,我不是說您是下人...我是說跟曲家不太門當戶對,我見過很多門不當戶不對的情況。”
“其實沒事,其實曲家也沒那么差,我對那些禮教束縛也不是很在意。”
“您終歸是入贅曲家,雖然頂著曲小姐夫君的身份,但....”寒蕪強忍著惡心繼續說。
沒辦法,自已跟這人根本沒法溝通,準備好的所有話術,在他面前一句都接不上。
這貨要不是腦子真有問題,要么就是在故意裝傻。
不能順著他話茬說,自說自話得讓他跟著自已的節奏走。
“我雖然剛來不久,但是在府中聽到了一些風風語....今天咱們也是意外見到了,我想著,若沒人提醒,您一個外鄉人怕是聽不明白話。”
蘇燼抬頭。
寒蕪繼續輕聲說,話里話外似是為他分憂。
“曲家畢竟是名門,我聽說您是一個普通人...有時候大家族往往就是這樣,旁人嘴上不說,但心里也會覺得...不夠體面。”
寒蕪聲音柔柔,話里開始暗中夾刺。
“高門大戶中,夫妻的身份旁人是盯的最緊的,一個舉動,一個神色都可能被人議論。”
“府里有不少人說您是廚子出身...這沒什么,但是在曲家人眼里難免會讓人覺得有失顏面。”
夾槍帶棒說著,見他開始認真,寒蕪眼神有些轉冷。
“張公子,我提醒您一句,既然選了這條路,進了這大家宅的門,那一定得學會讓自已配得上新的身份。”
蘇燼眨巴眼睛,正回頭做沉思狀。
二人沉默數息。
寒蕪語氣轉柔,輕輕嘆息:“看得出來,您這樣的人,是個好人。但容易把善意當寵愛,把偶然當成情深。”
“曲小姐心善,對您說兩句溫聲軟話...您不是真當真了吧?”
話落,寒蕪再不掩輕蔑:“說句難聽的話,要不是曲家要面子...您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蘇燼繼續吃餅。(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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