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現在應該是站在擂臺上,但這擂臺規模未免有些豪華了。
邊邊角角都是金燦燦的裝飾品,前面正有一只旗桿,整個桿l都是金色的。
是銅么?
上前伸手捏了一下,留下一道痕跡。
再檢查一下戒指內的情況,金磚已經不見了,原來的位置取而代之出現了一枚錢幣。
蘇燼表情迅速變得更黑沉。
糟了,難道金子在這個世界不是貴金屬,根本不值錢么?這概率未免也太小了。
結論為時尚早,淡定。
雖然戒指里只有一枚錢幣,但說不定這枚錢幣面額極大,購買力超高也說不定,有這種可能。
手伸到背后,取出錢幣舉到眼前查看,銀色的錢幣...看不出有什么特別。
情勢未明,不敢離開擂臺,不敢胡亂走動。
蘇燼只能向前一步,蹲身舉著錢幣對下面圍觀最近的一名觀眾道:“我給你一個幣子,你讓我抽一耳光行么?”
“我給你十個,我抽你十耳光行么?”
不行!購買力根本不行!金子真不值錢!
蘇燼捂住胸口,痛心疾首。
人群還在被驅散,兩個身著勁裝的男人跳上擂臺,一把擒住蘇燼。
曲沐棠當即厲喝:“他現在是我夫君,誰敢對他動粗別怪我不客氣!”
“蛤?”蘇燼弓腰,雙手被反剪,歪著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曲沐棠。
啥玩意?我剛才結婚了?!
雖然這女人長得確實漂亮,可這也太草率了點。
這擂臺是干嘛的,比武招親....這女人親自主持,有不得已的理由,是要被外嫁不愿意么?
應該是,這種可能最靠譜,可能是抗拒聯姻什么的。
想著,一股力道傳入l內,當即痛楚涌現。
可力道來得快,消退的也快。
壓住蘇燼的男人抬頭看向曲霆:“家主,這就是個普通人...沒有脈炁。”
“帶走!全都給我押回去!”
...
“你們兩個給我跪下!”曲家正堂內,曲霆沉著臉坐在正前方。
曲沐棠緊緊護在蘇燼身前:“爹,這件事與他無關...沒必要牽累外人。”
“外人...你干什么什么!還與他無關?你給我跪下!還有你!!”
曲霆伸手怒指二人咆哮。
蘇燼一臉麻木:“這位....這位老先生,我現在什么情況都不明白,咱們有誤會,這里面沒有我的事,你看...”
“沒你的事?沒你的事,你敢上擂臺!”曲霆瞪眼,一指曲沐棠,“你們兩個早就是不是串通好了!”
“我是被人推上去的!我真的只是來看熱鬧的。”
“你穿成這樣看熱鬧是嗎?”曲霆猛拍桌案,眼紅紅血絲愈濃重,“你到底是誰,什么時侯跟沐棠串通到一塊的,這件事是不是你主導的!是不是你勾引我女兒!是男人就別躲女人身后!”
“爹...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是我不想聯姻,他只是個無辜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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