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崖說完猶嫌不解氣:“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總是畏首畏尾,娘們唧唧的...”
“我是1”
“還有臉說,你給我住口!!!”
.....
車隊遠遠駛來,發動機聲被寒風吹散。
城外附近生存者營地,只有一些倒塌建筑的鋼筋被拔出來當圍欄。
幾根光禿禿的木樁撐著簡易鐵皮,算作大門。
沙袋被雨水沖得發白,許多都已經破裂,里面的泥沙流了一地。
營地外墻就像拼起來的垃圾城...實際上也確實就是。
臨時哨站是一輛報廢的大巴車,車窗全被鐵板擋住,只留下幾個槍眼。兩名營地人員蹲在車頂,用破舊的槍支對準來車。
看清頭車上懸掛的旗幟,槍口稍稍下放。
車隊剛停下,幾人依次下車,風卷著灰土撲向眾人,吹得衣襟獵獵作響。
符青黛抬手遮了遮眼,看著遠處幾個掛著補丁的大帳篷。
一人正在帳篷外站的筆直,軍大衣套在身上。
見車隊到位,那人主動迎上前,臉上帶笑。
“哪位是符隊長,符指揮?”
“白嶼山,白指揮是吧?我是符虎。”符虎主動上前,兩人握手。
符青黛在后觀察四周,哨站破、帳篷破、墻也破,連鍋里煮的水都像泥湯。
最后眸光凝在白嶼山身上,眉梢輕動。
白嶼山點了點頭,側身讓開:“跟我來吧,周指揮也到了。”
兩隊人入帳,帳篷內部擺滿了椅子。
基本都是從城市里撿出來的辦公椅,有的還少半個扶手。
地面是黃泥,上面鋪了幾塊紙板,踩上去會咯吱直響。
中央的大桌子桌歪了一條腿,只能靠一摞磚頭撐著。
此刻大帳篷中已經坐了二十號人,陣營分明各占據一邊。
隨著符青黛幾人進入,立刻顯得擁擠了不少。
白嶼山拉著符虎走到深處,站到一個四十多歲、風塵仆仆的男人面前。
“這位就是城中避難所的周琛,周指揮。”
“符虎。”
兩人握手,簡單寒暄了兩句,旋即符虎帶人去尋座位。
三方均落座,經過短暫的沉默,符虎最先開口。
“我們三家下面的人早都打過交道了,雖然咱們三個帶頭的是第一次見,但我想客套話就沒必要說了。世道危急,生存不易,我們三家的物資搜索隊屢次發生矛盾,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畢竟喪尸才是我們集體的敵人,我希望三家能聯合起來,資源合理化調配,統一搜救隊、統一物資分配策略、統一情報渠道,我相信這是所有人共同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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