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酒會，好像有兩個人特別關注我們。”宋天豪新點起一支煙，翹起二郎腿。

話題突然被岔開，柳安瀾意外道：“誰。”

“不要歪頭，那兩個人正看著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聊天，一個叫趙崢，另一個是他外甥叫趙明同...這兩個人好像不懷好意啊。”

柳安瀾眼球動了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怎么說？您聽到他們說什么了？”

“沒有...是直覺，男人的直覺。”呼出一口煙氣，宋天豪繼續道，“我今天一到這就看到了他們兩個，這個場合很明顯趙崢是為了給他外甥鋪路，牽扯人脈的。”

“可現在這個時候兩個人湊在一塊把注意力長期放在你身上，這不合常理。”

“那有沒有可能是在看你呢？”柳安瀾問。

“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沒理由看我，而且他們的眼神...那是看獵物的眼神，他們也不敢這么看我。”宋天豪嘴角翹起，自信十足。

“那兩個人跟你有什么淵源么？”

“一個幾年前跟我有生意上的往來，另一個是我大學時期的同學。”

“前男友？”

柳安瀾目光微動，隨后點頭坦然承認。

咯吱！

宋天豪手中酒杯一緊，強撐著笑容：“那怎么分了，我看他暗中觀察你，那是對你舊情難忘啊？”

“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吧，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他又對我很熱心，我崇拜過他一陣。”柳安瀾說完笑著搖頭，“張總咱們怎么又說回私生活了？”

“我比較八卦，話都說到這了，請讓我問最后一個問題好吧？不喜歡你可以不答。”

“你覺得前夫跟前男友哪個更好？”

“當然是我前夫，我跟他生活上并沒有太大矛盾，分開是因為志向不同，而且我現在跟趙明同根本不熟。”柳安瀾自然而然答道。

宋天豪一把扭過頭，緊閉雙唇目視外界景色，舌頭在嘴里拱來拱去。

他媽的死嘴！快停下啊！心這么大么，一句話就被人玩的心花怒放...

深沉！必須深沉！快把我的城府拿出來！城府！

“張總，張總？”見宋天豪沒有動靜，柳安瀾探身詢問。

宋天豪回過頭，頓時有點手忙腳亂。

“怎么了張總？”

“...有蒼蠅。”

“有蒼蠅？這可是六十六層，二百多米呢。”柳安瀾左右看看。

“你知道么，蒼蠅飛行本身沒有物理高度限制，有研究表明蒼蠅在數百米高空也能被氣流帶上去...”說完宋天豪猛的一閉眼，再度偏過頭去，心中流淚。

我特么解釋什么呢...這到底是我說的還是第二人格說的，這說的是人話么？

“呃....?”

“我比較喜歡看生活小百科。”

宋天豪緩緩深吸一口氣，右手抵住額頭。

別補充了，越補充越蠢...

柳安瀾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張總，我發現您還真是幽默。”

“我朋友都這么說。”宋天豪恢復常態，“剛才我聽你說，我突然想起我之前的一段感情，我那時候...”

....

“怎么他媽的還有說有笑的，擱那調情上了？”趙明同眼角抖動著，“柳安瀾還有沒有點矜持！”

趙崢小口小口喝著酒也在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