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說完掛了電話。
“小伙子,我也不瞞你,我賈天龍橫行西北幾十年,生意讓不讓的,我不在乎。”
“我這人吧,有一句口頭禪,軟的不行硬的來,拳頭不行刀子來。”
“以前在我們那邊,我是倒海鮮的,你不知道,在我們那個地,一片茫茫的大草原,是吃不到新鮮海鮮的。”
“我靠著各類手段,保持了高收益,又打通了上面的渠道,才把海鮮弄進去,賣了高價。”
“也正因為如此,我在黑白兩道都混的很開,也就是現在治安環境好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已經不知道以前的環境。”
“我們那個年代,創業者手上哪個沒沾點血?打架搶地盤、堵門,甚至槍擊都是家常便飯。”
“在豫南有個胖西來知道么?當年他們老板讓那么大,還不是被人一把火說燒就給燒了?”
“我混江湖這么長時間,還真沒怕過誰,別說你找幾個小噶豆子,就算你把這四區的區長都請來,咱也不帶打怵的!”
賈天龍不屑的對著余天成鄙夷道。
余天成嗤笑一聲:“賈老板,我知道你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是有后臺的么?”
“可惜啊,你的猖狂,對錯了人。”
“我這個人啊,膽子也小。”
“要是換成三年前,我一準買張機票飛港城,后天就出現在那開遍櫻花的地方了。”
“可惜,你出現的晚了幾年,現如今,在這片土地上,能動我的商界大佬,不客氣的說,一個都沒有。”
余天成說完,依然學著賈天龍的樣子,鼻孔對著對方。
兩個人就這樣都仰著面,四個大鼻孔對視著,直到,包房的門被重重的推開,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留著個西瓜皮頭型的大男孩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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