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這么想著,他還是沒敢當著余天成的面表現什么,連忙跟著點頭道:“這樣就對了嘛,余老弟,你說,我聽著,能記足你的,我盡量記足,然后大家握手和,和諧社會嘛!”
余天成咳嗽了一聲:“那我就鄭重的告訴你,你認識不認識付勇強,或者你老婆跟他有什么交情,跟我沒關系,他就算跟你老婆有一腿,我都不會放過你。”
蔡老七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小兄弟,把事讓這么絕,合適么?”
“合適啊!我就感覺挺合適的。”
余天成用食指在他和蔡老七之間劃了劃:“如果我今天沒這么硬的底氣,你會放過我么?”
“我敢打賭你不會!”
余天成肯定的說道:“你不但不會,你還會往死里黑我一刀,甚至一刀不夠,再砍一刀,要么搞到我傾家蕩產,要么搞到我遠離朗州。”
“所以我不會給你一絲一毫的機會。”
余天成說話的通時,外面的警笛聲大作。
付勇強他們趕到了。
付勇強帶隊,整個朗州刑偵大隊都出動了,沒一分鐘,就進入了特護病房的走廊里。
當他看到走廊里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社會無賴時,臉色漆黑一片。
“都給我拷上,回去再問。”
付勇強指了一下那些人,然后大步流星的走進了病房。
一進門,他就看到一個眼神犀利的平頭小伙如狼一般的盯著他,這小伙腳下還趴著另外一個西裝男,時雙手被扣住趴在地上的,正是劉旭東。
再往里面看一眼,蔡老七背靠墻站在那,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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