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說完之后就知道,自已又不打自招了。
“呵,把自已促銷給別人了?”
“別在我這裝了,你那點事,我門清。”
蘇嵐手掌撐著額頭,有點頭疼的樣子說道:“中海那邊的,你自已給我兜住了,別鬧出丑聞來。”
“現在的女人,那一個個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小九九。”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侯,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顧不過來這么多。”
“就算這幾個簍子我給你兜住了,你管不住你那玩意,明天去小日子給我搞點事,后天去米國給我搞點事,早晚有你出事的那天。”
蘇嵐氣的把面前的文件夾摔在了桌子上,‘啪’的一下,把余天成嚇了個激靈。
余天成能說什么?
能分辨什么?
說實話,蘇嵐在事業上這一塊,算是又當爹又當媽的,既給他擋風,又給他遮雨。
臟活累活都干了,余天成在別人面前囂張,唯獨在蘇嵐面前囂張不起來。
“我說這些,不是因為其它的。”
“是因為你是一個有抱負的人。”
“你不但扛著你的抱負,你還扛著整個集團上下幾千人。”
“當然,我也知道,男人嘛,有權有錢,有幾個不風流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哪一個沒有過點風流韻事,對吧?”
“只是因為他們的地位高,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換個說法,照顧生活也好,性格不合離了也罷,都是借口,其實還不是喜新厭舊么?”
“最多,就是換個說法,造個新詞,就是新時代的特色了。”
“其實內核都一樣,不會因為你改個名稱,豬就真的長了翅膀變成飛豬,驢就變成飛驢了。”
蘇嵐冷笑一聲:“笑什么笑,你也一樣。”
余天成立刻把自已的臉板了起來,一副你說的都對的樣子。
蘇嵐看了余天成一眼,氣的不想說話。
“行了,懶得說你了,你自已反思吧!”
說完,蘇嵐拿起了文件夾,‘咯噔,咯噔’的走出了會議室。
“你自已反思吧!”
余天成學著蘇嵐的樣子嘀咕了一句,然后學著蘇嵐走路時屁股扭動的幅度,在辦公室里走了兩步:“切,說的那么冠冕堂皇,當初親嘴的時侯,你不也挺上癮?”
說完之后,余天成一扭頭,發現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上,蘇嵐就站在門縫中間,抱著膀子,一雙鳳眼死死的盯著他。
“呃……”
余天成連忙一抹眼睛:“這怎么還有沙子進了眼睛里呢?”
蘇嵐用文件夾指了指他,‘呯’的一聲把辦公室的門給拉上了。
‘呼……’
余天成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了椅子上,好半天才發狠的拍了一下椅子:“瑪德,老子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怕個屁啊?”
“愛他媽咋咋滴!吃飯去。”
喊著,余天成起身,一拉辦公室的門,居然沒拉動。
“哎?哎?”
余天成眼珠子頓時瞪大了:“誰他媽把門給鎖了?”
“蘇嵐,蘇嵐?你在外面么?是不是你鎖的門?”
喊了兩聲,見沒人答應,余天成又走到了后門處拉了一下,發現后門也被鎖了,不管他怎么擰門內這邊的鎖,都打不開。
“你幼稚不幼稚啊?”
余天成對著門口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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