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整個天元大世界,將無人再是他的對手。
所謂的圣盟總部,也根本不可能攔得住他的腳步。
不曾想圣盟見一直尋不到他的蹤跡,居然會以五寶道士的性命要挾,想要讓他主動現身。
「既然你們那么想見我,那就讓好好享受我為你們準備的驚喜吧。」
陸青看著前方那浩瀚天圣山,輕聲自語。
圣盟此舉雖然有些出乎他意料,不過卻也并不是沒有好處。
那就是行刑之日,他們需要將五寶道士等人從天牢里帶出來,押赴刑場。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免去了他一番找人的工夫。
陸青的身影驟然消失在高空之上。
等到再出現時,卻已經到了一座浩瀚城池前。
身上的氣息和樣貌,也都變得截然不同,化身一名遠道而來看熱鬧的普通金丹境修士。
不錯,就是看熱鬧。
圣盟一年前大張旗鼓地全天下張貼告示,說要在一年后對一眾勾結邪魔的人族叛徒處以極刑。
這立即就引起了天下轟動。
也因此引起了無數修士的好奇,都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叛徒,會值得圣盟如此大動干戈,當眾處刑。
世上從來不缺好事之徒,所以這一年來,每日都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從天下各方而來,匯聚到天圣峰腳下。
想要湊一下這份熱鬧。
而陸青面前的城池,天圣峰山腳下的八座大城之一。
也是最接近那座處刑之地天刑臺的城池。
以陸青現在的修為,變化出來的氣息,自然無人可以看破。
因而他很順利地,就混入城中,尋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明日午時,就是告示上行刑的時辰,他還有一日的準備時間。
就在陸青混入城池中潛伏之時,天圣峰上,諸多強大身影卻是匯聚一堂,似乎正在商議著什么。
「雷殿主,明日就是行刑之日了,這一年來,那邪魔都沒有出現過,你這個提議到底靠不靠譜?」有元老皺眉道。
「不錯,這一年里,我們嚴加防范,結果那邪魔卻毫無動靜,你確定此法可行?」又一名元老道。
「按我說,你是不是太過看重那些金丹和邪魔之間的關系了,按照我們查詢到的信息,他們不過是與那邪魔同行過一段時間而已,關系根本就沒那么密切。」
「諸位殿主稍安勿躁。」面對一眾元老的質疑,雷天卻是面色不變,「是與不是,明日午時一到,就自然見分曉了,又何必急于一時。」
「那若是,明日午時到了,那邪魔仍不出現,就真的將那些金丹境斬了?」有元老問道。
「這個自然。」雷天頷首,「勾結邪魔,本就是死罪,這事我們圣盟已經宣揚出去,又如何能夠更改,況且大家也是知道的,那些金丹境的確是邪魔來往密切,乃是死有余辜。
就算無法引得那邪魔現身,起碼也可以震懾宵小,告訴他們,背叛我們人族的下場。」
聽到這話,有的元老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他們知道,雷天這話其實是欲加之罪。
按照圣盟查到的信息,五寶道士和葉輕竹他們雖然有段時間暗和那邪魔走得比較近。
但那是因為當時邪魔隱藏了身份,他們沒有識破而已。
嚴格來說,他們是被蒙騙了的,并不是真的勾結邪魔。
因為這樣的事,就要被處以極刑,有的元老心里不免生出一絲不忍。
不過他們看了下雷天那淡漠的神色,以及站在其背后的諸多元老,心中縱有不忍,但也只能將其壓下。
如今圣盟之中,邢殿和劍殿幾個勢大,掌握了圣盟中大部分的話語權。
他們就算反對,最后恐怕也會被大多數聲音蓋過去。
見沒有再提出疑問,雷天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一次借著邪魔出現的危機,他趁機拉攏了一批元老,大大地增加了自己在圣盟中的話語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得謝謝那邪魔才得。
不過雷天很快就將那絲笑容斂去,嚴肅道:「諸位,萬萬不可大意,明日乃是最重要的日子,若那邪魔真的出現,還得靠諸位方能壓制。」
「這是自然,這里可是天圣峰,就算是元神九劫來,也得給我趴下,一名邪魔而已,難道還真的能翻天不成。」有元老當即道。
「那就有勞諸位了。」
離開議事大殿后,雷天卻并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徑直往天牢那邊而去。
「雷殿主,你怎么有空過來?」
剛剛靠近,那負責鎮守天牢的禿頭老者就顯化出身影來。
看向雷天的眼里,帶著一絲警惕。
這幾年來,他可是親眼看著這一位如何借助邪魔歸來一事,施展手段,拉攏人心的。
短短幾年,他就看到了這一位的勃勃野心。
若非上面還有一位盟主壓著,這位怕是還要鬧出更多的動靜。
不過盟主真身常年在星空秘地閉關,參悟大道,早就極少過問天元大世界的事了。
所以禿頭老者就算心有不滿,卻也沒有表露出來。
「沒什么,明日就是行刑日期了,我是過來看看,這邊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雷天笑道。
禿頭老者搖頭道:「天牢內一切安好,有器靈在,里面的惡徒鬧不出什么風浪的。」
圣盟的天牢之中,關押著不少元神境的存在。
但是這么多萬年來,卻從未出過差錯。
靠得的就是這天牢本身就是一件極為強大的法寶。
有器靈在時刻監察的內中的動靜,不管里面的囚犯有什么動作,禿頭老者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有您在,我自然是一切放心,對了,我想再去見一下那些金丹境,可以么?」
「雷殿主要見那幾人?」禿頭老者微愣,「不知雷殿主要見他們做什么?」
「只是想要送他們一些東西而已。」
雷天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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