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強大身影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初時也覺不可能,但詢問過不少周天成的城民后,他們全都是這般說道,其中不乏元神境的強者,想來應該是錯不了的。」威嚴中年嚴肅道。
大殿中再次陷入一陣沉默。
如果說此事是真的話,那就當真是天大的事了。
難怪這雷殿主一回來,就立即召開元老會議。
原來竟是發生了如此駭人聽聞的事。
周天城被破了,作為三十六上族之一的公輸家,也被擊潰,衰落已經是注定的事。
更重要的是,能夠一劍斬破周天城,劍痕延綿千里。
這等驚天偉力,就算是他們也不曾擁有。
公輸家什么時候惹上這樣一位存在?
「諸位,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就在這時,威嚴中年又道,「這破掉周天城的神秘人,我懷疑很有可能就是數十年前那邪魔!」
「數十年前那邪魔,誰?」有身影疑惑起來。
但同樣也有另外的身影臉色大變,急聲問道:「雷殿主,你確定,動手的人是數十年前那邪魔?」
其他身影聞,也都身體一震。
他們想到了數十年前的那件大事。
「這只是我的推測。」
威嚴中年手一揮,在半空中幻化出一個虛影。
那虛影身披黑色斗笠,帶著一個詭異的鬼臉面具,目光沉靜似水,一片淡漠。
正是威嚴中年施展搜魂之法,從周天城那些渾水摸魚的修士腦海中,提取出來的一個幻影。
「按照周天城那些城民腦海里的記憶,此人就是襲擊了周天城,連斬公輸家多名元神境的那名神秘強者。
他這裝扮,跟當年潛入周天城,斬殺了公輸家的老七那名刺客一模一樣。
按照我們這些年的查詢,那刺客很有可能就是當初那邪魔的身份之一。
而且我們不是也查到了嗎,那邪魔和公輸家有著頗深的仇怨。
如果是他出手的話,就顯得十分合理了。
不然的話,公輸家又去哪里招惹了這么一尊可怕的敵人。」
看著威嚴中年顯化出的虛影,以及他所說的推測,一眾強者的神色都有些震動。
尤其是當年曾參與過那一戰的人,看到虛影的那雙眼眸,更是目露駭人光芒。
像,太像了!
這虛影的雙眼,當真跟當年那邪魔太像了。
「若甚至當年那邪魔,他的實力也增長得太快了吧,難不成已經踏入元神九劫不成?」
有身影無法置信地說道。
按照圣盟查出的信息,數十年那一戰,那邪魔才剛剛渡過元神之劫,成就元神而已啊。
按道理,就算他天賦再逆天,也不可能在短短數十年就從元神初境,修煉到元神九劫吧。
「此邪魔不能以常理度之,不管他是憑借法寶,還是自己的實力斬破周天城的,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必須萬分小心的對待。」威嚴中年道。
「說起來,最近老頭子我,也曾感受到有人以推算之術,想要窺視天牢之中的情況,難不成就是那邪魔?」
這時候,一名腦袋禿頂,只剩下寥寥幾根頭發的老者,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忽然說道。
「有人在推算天牢的情況,獄殿主,你說的可是真的?」威嚴中年連忙問道。
「不錯,那人的推算之術十分玄妙,若非是天牢的器靈提醒,就連我都難以察覺。」禿頂老者點頭道。
「那就是了,近些年來,天牢里關押的囚犯并不多,也就十多年前,抓了些跟那邪魔相關之人關進去,在此之前,可從未有人膽敢推算天牢的,想來這也必然與那邪魔有關。」
「這般說來,當真是那邪魔歸來了?」
「極有可能!」
聽到這話,大殿中又陷入沉默了。
如果攻破周天城的鬼臉面具人,真是當年那名邪魔。
那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消息了。
這說明僅僅過去了數十年,那邪魔真的就從初入元神,成長到了一個連他們都要膽顫的地步。
雖然一直以來的修行常識告訴他們,這事不大可能。
但一想到當初那邪魔只是剛剛渡過元神之劫不久,就已經能夠在人族和妖族十名五劫元神的圍攻之下,從容離開。
甚至還反殺掉了妖族一名五劫妖王。
他們又覺得,這事或許也并非絕對不可能。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又身影打破沉默問道。
「我提議先將此時告知妖族那邊,這邪魔狡詐異常,如今他重新歸來,必然有了十足的把握,僅憑我們圣盟的力量,怕是難以應對。
當年之事妖族也有參與,可不能讓它們置身事外。」
「與妖族聯合,集兩族之力誅殺邪魔么,倒也是個辦法。」有身影點頭道。
其他人聽說要與妖族聯合,有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大自然的神色。
不過他們看了下大殿中央的光幕中,那道橫貫周天城的劍痕。
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點頭同意了。
「還有天牢里那些人,也要看緊了,以防那邪魔突然襲擊,按照我們搜尋到的情報,那邪魔顯然精通變化氣息之術,這點不可以不防。」
「放心吧,有老頭子我坐鎮,就算是元神九劫來,也休想輕易破開天牢的防御。」那禿頭老者信心滿滿道。
「還有,我們不能干等著,得主動出擊,尋找那邪魔的蹤跡……」
一條條計策,被一眾強大身影提出商議。
作為天元大世界最為龐大的勢力之一,圣盟擁有的能量無疑是可怕的。
沒過多久,一條條針對陸青的毒計,就被迅速敲定,整個圣盟都開始運作起來。
一日后,一艘飛舟從人族疆域飛進妖族的疆域。
過了不久,妖族也同樣暗流涌動起來。
而陸青對于這些動靜,卻是不聞不問,一心只是在地底下的洞窟閉關修行。
他自然知道,圣盟那邊必然有所動作。
但對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足夠強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魑魅魍魎,都不過是云煙而已,揮之即散。
就這樣,他一直潛伏在地底下修行。
時間一日日過去,終于在這一日,他再次感應到了突破的契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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