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還請手下留情。”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忽然出現在陸青面前,將那兩名萬獸宗弟子護住。
讓原本應該被陸青一念碾死的兩人,在吐出一口鮮血后,卻是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而隨著那話音的落下,一道身影也忽然出現在人族的元神大能們面前。
那是一名身形并不如何魁梧,甚至有些清瘦的老者。
一頭灰白的頭發,身后背著一柄厚重黝黑的長劍,混身散發著一股冷峻的氣息。
“刑長老!”
人族的元神大能們看到這道身影,全都驚喜地喊起來。
同時心里也都大大放松。
方才陸青散發的氣息太過恐怖了,就連他們也都感到心悸。
再加上陸青展現出來的速度,也讓他們無比忌憚。
哪怕是紫袍高冠中年人這樣的三劫巔峰元神,也都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刑長老來了,他們才感覺到有了主心骨。
要知道,刑長老可是四劫巔峰的元神大能,距離五劫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而且他還是純粹的劍修,戰力驚人,幾乎堪比真正的五劫大能。
在圣盟的諸多長老之中,實力稱得上是頂尖,只在已經領悟了空間之力的元老們之下。
“哈哈,刑劍,沒想到還是被你早到一步。”
就在那刑長老出現后的數息,一道豪邁的聲音響起。
又一道身影忽然出現,來到一眾妖族元神大能之前。
那身影人身猴臉,身形魁梧,一身金黑色的毛發,雙手粗壯垂膝,渾身散發著一股霸道絕倫的氣息。
“見過真武王!”
妖族的元神大能們,在看到那猿猴出現后,全都大喜,連忙上前行禮。
“真武王,你也來了。”
那刑長老看到猿猴出現后,微微點頭,不過他在看到對方身上黑金色的毛發時,冷峻的面容,忍不住動了一下。
“你突破了?”
“呵呵,僥幸而已。”
真武王咧嘴一笑,嘴上謙虛著,臉上卻是得意得很。
在以往的交鋒中,同樣境界,他卻總是被這刑劍稍壓一頭。
如今他邁出關鍵的一步,雖然還未完全突破,卻已經是走在了刑劍的前面了。
“沒想到卻是被你搶先一步,等你這身皮毛完全蛻變,就已經能真正踏入五劫了吧?”
“嘿嘿,到時我們再切磋一番啊。”真武王嘿嘿一笑。
刑長老這一次卻是沒有搭理他。
以往自己憑借著劍修手段,能夠稍壓這頭猿猴一頭,但也只是略占上風而已。
這猿猴天賦異稟,體內蘊含遠古血脈,一旦踏入五劫,體內的血脈完全激活,到時必然力量暴漲。
自己再與其切磋,不是自討苦吃么。
兩大強者旁若無人地在那聊著,旁邊的人族和妖族大能們,卻絲毫不敢插話。
就連陸青,也并沒有打擾的意思,似乎在等他們聊完。
忽然間,那真武王的目光,落在陸青的身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白蛟,還有肩膀上的小離和五行。
然后道:“看來,你也是因為先前那詭異的天劫,被自己的手下喊來的吧,看這架勢,莫非這小子,就是那引發天劫的人?”
“我也是剛到,還不大清楚情況。”刑長老搖了搖頭。
“刑長老……”
這時候,那名紫袍高冠中年人,以神魂傳音,似乎向刑長老稟告著些什么。
刑長老聽著,神色忽然微微一動,向陸青肩膀上的小離望去。
陸青自然能夠感受得到這些變化,不過他并沒有太過在意。
在兩人談話之際,他已經將對方的信息,查探出來了。
突破元神境后,陸青的異能,似乎也得到了進一步的增強。
查探起信息來,更加快捷。
就算是四劫五劫元神大能,也不過是數息時間,他就能將其信息查探出來。
見兩人都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陸青回望向那名刑長老。
淡淡問道:“不知前輩攔著在下懲治這兩個惡徒,是何意思?”
“道友因何事,要將這兩人置于死地?”刑長老問道。
“這兩名惡徒,趁著在下渡劫之時,要對在下的靈寵下手,將其擄走,前輩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聽到這話,那兩名萬獸宗弟子心中大急,連忙再次喊了起來。
“長老大人,冤枉啊,我們只是以為這幾只靈獸乃是這萬妖山脈中的土著靈獸,并不知道他們是這位前輩的靈寵,否則再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冒犯它們。”
“我們是萬獸宗弟子,宗主他老人家也是圣盟長老之一,長老大人救命!”
陸青并沒有阻止兩人叫喊,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刑長老,想要看看他會怎么做。
對于兩名萬獸宗弟子叫喊,刑長老的神情也并沒有什么波動。
他只是對陸青道:“道友也聽到了,這兩人弟子乃是萬獸宗弟子,萬獸宗乃是我們圣盟的盟友之一,門下弟子受圣盟管束。
既然他們犯了過錯,道友若是信得過老朽的話,不若將他們交由我們圣盟處置,我們必然會對其嚴懲的。”
“交由你們處置?”陸青一挑眉,“那你們會將他們處死嗎?”
“道友說笑了。”刑長老搖搖頭,“他們雖然有錯,冒犯了道友,但罪不至死,不過我會讓他們對道友你進行賠償的。”
“賠償么?”陸青笑了下,揉了揉小離的毛發,“前輩可知道,我這只靈寵對我而,乃是真正的家人。
這兩人乃是金丹后境高手,方才他們聯手催動法寶,施展出來的那一擊,威能不小。
若非在下來得及時,我這幾只靈寵,恐怕不死也會重傷。
前輩,若是你的家人,無故遭遇襲擊,差點身死,你會怎么做?”
刑長老沉默了,他聽得出來,陸青語氣中的殺意。
對方是鐵了心的,不愿饒過這兩名萬獸宗弟子了。
不過他沉默了一下后,還是開口道:“如若是我,還是會選擇將其交由圣盟處置。”
“看來在下跟前輩,是無法達成一致了。”陸青搖了搖頭道,“在下的行事,向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兩人既然得罪了我,那在下就沒有假借他人之手來懲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