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我們該去哪里賺靈石啊?”
天空之上,陸青正在不緊不慢地飛行著,小離則趴在他的肩膀上問道。
此時,他們已經離開山洞,來到了外面。
“容我再想一想。”
其實陸青也有些犯難。
他如今手上的寶物其實并不少,當年的天樞神山一戰,單是靈器,就獲得了好幾件,強大的寶器,那就更加多了。
每一件都價值不菲,若是能夠出手的話,隨便都能換取大量靈石。
但這些強大法寶,都是有主的,并且原本的主人,大都還是各大勢力中的強者。
如果他敢拿出去售賣的話,指不定立即就會暴露自己陳青的身份。
到那時,恐怕就要有不知多少強者,要前來鎮壓他。
陸青現在雖然實力大增,普通的元神初境,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但也沒自滿到,認為自己真的敵得過那些渡過數次劫數的元神境老怪物。
可不賣寶物的話,他在天元大世界既無人脈又沒門路,想要再像在小滄界那時,短時間內弄到大筆靈石,怕是不容易。
想了一會,陸青心里一動,忽然想起一人。
如果是那人的話,或許可以幫到他。
想到這里,陸青露出笑容:“有了,我們走吧。”
“阿青,你想到辦法了,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去找一位故人。”
……
一個月后,陸青帶著小離,跨越了多個洲域,來到了一個叫青牛洲的大洲中。
天元大世界浩瀚異常,單是人族疆域,就遼闊無比。
哪怕是陸青,在不暴露太多的實力下,橫渡一個州域,都需要不少的時間。
進入青牛洲后,陸青就看到,這里建筑風格,又是一變。
到處都是道觀,就連道士的數量,也大大增加。
青牛洲,同樣是天元大世界十分特別的大洲。
這個大洲修道之風盛行,道觀無數,天元大世界的強大道教宗派,有不少就座落在這里。
其中,就包括陸青在天樞神山宗曾經遇到過的道虛觀,那是整個天元大世界中,都能排得上頂尖的強大宗派。
不過陸青這次前來青牛洲,自然不是為了道虛觀,而是為了找一位老朋友。
“阿青,你說要來找五寶道士,他會不會轉頭就將我們的行蹤泄露出去啊?”
陸青走在一座大城中,小離鉆在他的衣服里,冒出個小腦袋打量著周圍,暗地里卻有些擔心地向陸青傳音詢問。
要知道,阿青和它,現在可都是被圣盟下了追殺令的。
再加上那些宗派勢力的懸賞,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搜尋他們的行蹤。
“放心吧,道長不是那樣的人,并且我們又不是直接去見他,先看看情況再說。”陸青安撫道。
說罷,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輸了一道訊息進去。
這傳訊玉符,乃是當年在天樞神山的試煉秘境中,陸青為了避免彼此失散,和五寶道士交換,用來聯絡用的。
不過那時候都沒有動用過,沒想到卻在今日派上用場。
將訊息發送出去后,陸青就帶著小離,尋了一個酒樓,要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桌子菜肴,邊享用邊等待五寶道士的到來。
等到他和小離吃飽喝足了,再過一會,他神色一動,往下面看去。
然后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下方的街道上,不是五寶道士還是誰。
只不過,五寶道士此時的臉上,帶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緊張。
很顯然,他并沒有想到,陸青竟然會忽然來尋他。
看到五寶道士出現,陸青并沒有急著出去相認,而是默默地觀察著,并且開啟了異能。
他雖然對小離說,相信五寶道士為人,但他又豈會真的天真到那個地步。
雖說他當年與五寶道士同行的時候,相處得頗為和諧,可這不代表著,對方就一定不會為了那豐厚的懸賞,出賣自己。
人心難測,還是謹慎一點好。
觀察了一會,陸青沒有發現異常,等到視野里出現字條信息,他看完之后,露出了微笑。
不過陸青依舊沒有現身,而是悄然地對其進行神魂傳音后,就結賬帶著小離離開了。
五寶道士聽到陸青的傳音,身體微微一震,他不動聲色地看了四周一下,隨即也慢慢地出城了。
最后在確定無人跟蹤后,這才身化流光,往城外的群山飛去。
等進去山林中,他辨認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陸青告訴他的那座奇特山峰,猶豫了一下后,最終還是飛了過去。
剛落到山頂,五寶道士就感覺到,一股無形波動掠過,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
很顯然,這整座山峰,都被提前布下了陣法。
感受到這一幕,五寶道士反而松了一口氣。
因為這陣法波動,他十分熟悉,十多年前,在天樞神山的那奇異秘境中,他曾經許多次被這陣法守護。
“陳道友,是你嗎?”五寶道士往四周望去。
“多年未見,道長風采依舊,修為也更勝往昔啊。”
陸青從樹林中走出,容貌已經變回“陳青”的樣子。
小離站在他的肩膀上,也變回了當初跟五寶道士相處那段時日的模樣。
“陳道友,小離,果真是你們。”
看到陸青還有站在他肩膀的小離,五寶道士的心才真的放松下來,露出由衷的笑容。
說實在,不久前他接到傳訊時,可是真的被嚇了一大跳。
第一時間,他浮現的念頭,就是有人在詐他,想要從他這里,打探那位陳青的消息。
不過他認真看完訊息的內容后,又覺得不像。
因為訊息中所說的一些事,他從未向別人說過,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只有他和陳青才知曉才對。
并且他的這傳訊玉符,也只有陳青一人知道,再也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了。
所以向他傳訊的,很有可能真的是陳青。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立即起卦,推算向他傳訊之人的來歷。
卻發現卦象一片混沌,根本無從解讀,更別說是推算出那人的來歷了。
就如同他當年,推算陳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