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幽冥宮發出懸賞后,沒出三天,南宮元武就遭遇了刺殺,差點身死。
若非是當時剛好有南宮家的一名老祖在一旁,及時出手。
恐怕他早就形神俱滅,徹底隕落了。
但哪怕如此,如今南宮元武據說已經元神崩潰,成為了一個廢人。
這刺殺之事一出,南宮家頓時舉族震怒。
族中重要成員被人在幽冥宮中懸賞刺殺,這種事豈是他們所能容忍的。
若是不予以回擊,恐怕以后別人都以為他們南宮家軟弱可欺。
所以事情發生之后,南宮家立即就進行了最為強硬的回應。
不但直接向公輸家宣戰,更是將那兩名原本跟隨在公輸瑜身邊的元神境的頭顱斬下,送到公輸家。
至于公輸家,也因為此事焦頭爛額。
三十六上族之間,向來都有一個默契。
那就是彼此就算競爭再激烈,也不得向幽冥宮懸賞刺殺對方族里的重要成員。
因為這樣做的話,很容易會讓事情陷入無法挽回的境地。
所以公輸瑜母親這一下,直接就讓他們有理變無理。
不但損失了兩名元神境大能,更是在名聲上面,陷入了十分被動的局勢。
可面對南宮家的進攻,他們又不得不進行應戰。
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讓族人寒心,凝聚力大降,以后還能不能維持三十六上族的地位,都是兩說。
就這樣,兩大世家豪族的碰撞越來越激烈。
最終引得圣盟都不得不出面進行調停。
據說兩族的家主和諸多族老,如今正在圣盟之中,進行談判扯皮。
只是最后會是個什么結果,就暫時沒有人知道了。
當陸青在那城池中聽到這些消息時,他還是十分吃驚的。
他沒想到,這天元大世界中,還有幽冥宮這等隱藏在陰影中的恐怖勢力。
其實力之強悍,就算是魔族和正道,都完全奈何不得。
同樣走的是刺殺的路子,家鄉世界中的七殺樓和無間樓之流。
與之相比,簡直就像是嬰兒過家家,完全不值一提。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陸青產生了危機感。
這幽冥宮太過可怕,乃是橫跨諸多大世界,甚至是仙域的恐怖勢力。
其底蘊之深厚,難以想象。
很難保就有什么可怕秘術,能夠推算到他的存在。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離開了那座城池。
之后動用完美金丹的無形無相變化之法,將自己的身形氣息,甚至是神魂波動,都完全改變。
最后他又變換了數個身份,一路游歷,遠遠地離開了南宮家所在的那片疆域。
至于南宮元武,雖然他同情對方的遭遇。
卻也不會因為一時的情誼,主動上門去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畢竟他還不知道,公輸家那瘋女人,在懸賞南宮元武的時候,有沒有將自己也順手懸賞上了。
萬一有,那他這時候現身,不就是送上門的魚肉么。
正因為有著這種種原因,陸青才化身一名普通散修金丹,混入一支商行車隊中,慢慢游歷。
車隊不緊不慢地行進著,終于來到了山谷的尾端。
還沒正式出去的時候,所有人就已經隱約聽到,前方傳來劇烈的風聲。
如同鬼哭狼嚎,又像是妖獸嘶吼,聽得讓人心底發寒。
“這就是狂風平原?”
站在山谷出口處,看著前方那呼嘯的狂風,還有漫天的黃沙。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發顫。
就算是那馬車上幾名金丹境強者,臉色也都有些變了。
在這等天地之威下,縱使他們修為高強,也要心生忌憚。
陸青感應著前方那呼嘯的狂風,心里也有些驚嘆。
這天元大世界果然神奇,單是這狂風平原上空吹拂的罡風,就強大無比。
弱一些的金丹境,若是貿然進入其中。
怕也經受不住,要肉身龜裂,血灑長空。
難怪這馬車上的金丹境們,都沒有選擇飛行趕路,而是跟隨著這車隊行走。
原來是前方有這樣的天險阻擋去路。
“大家先耐心等待一下,最多再過半個時辰,這狂風就會減弱,到時我們就可以進入了狂風平原了。”
車隊的前方,那盔甲大漢手中持著一個八卦形的法寶,似乎在測算著什么。
過了一會,向后面的人喊道。
對此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看著前方那恐怖的場景,他們也不敢現在就進去,只能耐心地等待著。
不過盔甲大漢的預測,還是很準的。
過了一個鐘后,前方的狂風果然慢慢地減弱下來。
等到半個時辰過去,那漫天飛卷的黃沙,也逐漸落下。
原本幾乎看不清前方十丈距離景象的平原,開始變得清晰了許多。
“好了,大家可以進入了,不過這狂風只是暫時停歇而已。
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刮起來。
你們千萬不要到處亂跑,不然的話,一旦走失了,就很難再回歸隊伍。”
盔甲大漢大聲叮囑道。
聽到這話,后面的那些小商隊,都心里一緊。
連忙提起十二分精神,提醒自己一定不能掉隊。
車隊逐漸進入平原之中。
說是平原,其實更像是一片沙漠。
地面上都堆積著厚厚的黃沙,人一踩上去,就能沒到腳脖子。
若非周圍有依稀可見的植被,就真的好像一片死寂的沙漠。
好在車隊的馬車,都是篆刻了法陣的,并不會輕易地沒入黃沙之中。
車隊在盔甲大漢等人的引領下,慢慢往前行走。
隨著車隊慢慢進入狂風平原深處,過了約摸兩個時辰,周圍開始有風刮起來。
并且風力越來越大,地上的黃沙,再次飛舞。
在遠處,甚至能聽到隱約的獸吼。
位于車隊前端的盔甲大漢,聽到這獸吼,頓時臉色一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