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做到這一切的,居然還是一名兩年前,還僅僅是剛剛突破至先天境的少年。
因為太過匪夷所思了,使得大家始終都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但是這一次,陸青當著所有寒水城民,跟諸多先天境和筑基境的面。
輕松無比的,將一位名副其實的金丹境強者,隨意鎮壓斬殺。
卻是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陸青已經真正成長到他們難以望及項背的地步。
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估計整個天下,都要以他為尊了。
既然已經是事實,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學會如何與這位好好相處了。
……
中州,圣山。
三位圣主,正相對盤坐著。
其中第一圣主的氣息,沉穩如山,厚如大地。
很顯然,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他不但傷勢痊愈,修為也完全穩固住,并且還更進一步了。
至于坐在他對面的第二和第三圣主,此時也氣息強大。
身上透露著圓滿圓融之意,時不時還有法力在身上浮現。
赫然是都已經踏入了金丹之境。
“你們都已經收到了底下的人傳來的消息了吧?”
沉默了一會后,第一圣主沉聲道。
“大哥你說的,是那位在寒水城中,斬殺了一名新晉金丹境的事?
這又什么好說的,那位連當日那兩名天外異客,都能誅殺。
斬殺一名剛突破不久的金丹初境,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第三圣主有些奇怪道。
“不錯,當日那兩名天外異客有多強大,我們都感受到了。
就算是現在,我們三兄弟一起聯手,都不一定是那白袍青年的對手。
那少年能將其誅殺,其手段神通,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斬殺一名新晉金丹境,太過簡單了。”
第二圣主也點頭道。
相比起青羊觀之前的將信將疑,圣山這邊,卻是早就確定了。
當日那兩名強大無比的天外異客,的確是陸青斬殺的。
畢竟,當初陸青斬殺那兩名天外異客的時候,林知睿可是親眼看到的。
天機樓又是受于圣山統領的,自然會將此事上稟。
所以第二和第三圣主,對于大哥特意提出此事,有些不大理解。
在他們看來,那位要是不能將那新晉金丹境斬殺,才是奇怪呢。
“我要說的,并不是那位斬殺金丹境這事。”第一圣主道。
“我想讓你們注意的,是那名被斬殺的金丹境。
此人在天地復蘇之前,只是一名表現平凡的普通先天境,并無甚出彩之處。
可在靈氣復蘇之后,短短兩三年的時間,修為進境竟然就已經能夠趕上我等,成就金丹。
這當中,著實不尋常。”
“應該是獲得過什么強大奇遇吧,傳上來的情報不是說了,當日有一縷本源之氣,落到長恨山中,應該是被那李長博得到了。
如此看來,那名長恨宗宗主,應該也是氣運不凡之人。”
第二圣主猜測道。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第一圣主道,“天地復蘇后,天下氣運,也變得復雜起來。
許多原本平平無奇的人物,很可能就忽然變得氣運昌隆,奇遇機緣不斷。
短短時間內,就掌握強大的力量,成為強者。
但如此一來,天下格局就必定要變了。
那些新晉的強者,不管是為了修行資源,還是地位。
都必定會為了自身的利益,進行爭奪。
強大修行者的手段威能,你們也清楚,到時必定會有不知多少的平民,因而遭殃。”
第二和第三圣主聞,都有些沉默。
他們知道,大哥說的是對的。
修行者一旦強大起來,欲望也會跟著強大起來。
不管是為了爭奪資源,還是為了揚名,都必定不會再甘于低調。
這樣的話,新的一輪勢力洗牌,是必然會進行的。
而這些沖突,一旦爆發,最先遭殃的,恐怕就是那些凡人了。
畢竟,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修行者的手段,動輒就能翻山斷江。
普通人僅是被余波觸及,怕是都要因而殞命。
“大哥,這種事,不是在天地變化之前,我們就已經討論過了嗎。
此乃天下大勢,我等也只能靜觀其變,無法違抗大勢。”
第三圣主忍不住道。
“我自然知曉,此乃趨勢使然,非我等所能控制。
不過我等雖不能改變大勢,但卻可以讓這大勢,演化的過程,變得不那么激烈。
二弟三弟,你們還記得,我們當初所立下的宏愿么?”
第二第三圣主身子一震,回想起千多年前的事。
當時他們三兄弟,被仇家追殺,重傷之下,不得已遁入這圣山之中。
為了得到圣山山魂的認可,曾立下宏愿,此生要以守護天才蒼生,維護天下穩定為己任。
最后才死里逃生,不但傷勢痊愈,還反殺了追來的仇家們。
甚至還獲得了諸多傳承,踏上了修仙之路,成為了天下敬畏的圣山之主。
“大哥,我等自然不會忘記當初立下的宏愿。”第三圣主神情肅穆道。
一旁的第二圣主雖沒說話,但也臉色鄭重。
“一直以來,圣山之魂,雖然從未強制要求過我等做些什么。”第一圣主道,“但你們應該也明白,若我等想要脫離樊籠,求得自由之身。
就必須不違背本心,違背當初發下的宏愿。
否則的話,念頭不通達之下,修為怕是進境艱難。
此生都沒有脫離樊籠的希望。”
第二第三圣主再次沉默了。
過了一會,第三圣主問道:“大哥,你想要我們做些什么?”
“無他,如今天下亂象已生,我想要再次以圣山之名,發出禁令。
強大修行者,不得在人族集居之城池中,隨意發生戰斗,施展力量。”
第一圣主沉聲緩緩道。
第二第三圣主神情震動。
“大哥,這恐怕已經做不到了吧。”第二圣主忍不住道,“如今的天下,已不是千年前,僅憑我們三人,怕是難以再做到當年那般的事。”
第三圣主臉上也露出認同。
他雖然自負,但也知道,天地變化之下,僅憑他們三人,怕是難以再約束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和野心家。
“僅憑我們三人,自然是難以做到。”第一圣主道,“但是有人卻是可以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