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小院,陸青看著身前那盤充滿生機之意的稻種,面露滿意之色。
上午他施展點靈法,嘗試著點化了一批稻種。
現在情況很不錯,僅過去大半日,稻種就已經有快要發芽的跡象。
等到明日,應該就能長出新芽來。
到時查探一番,若是順利轉化為靈種,那他就可以著手準備點化剩下的稻種了。
就在陸青想著,到時要不要把那麥種也一化的時候。
一絲陣法波動,掠過他的心頭。
“嗯?魏老前輩怎么這般神色匆匆?”
陸青心里一動,轉身出了靜室,剛走到院子,就看到魏山海神情有些焦急地從外邊進來。
“陸小郎君!”
“魏老前輩,發生何事了?”陸青問道。
“方才我收到府中來信,說縣城那邊,出現了無間樓的殺手,想要對星河他們動手。”
“無間樓殺手?”陸青一驚。
“不錯,幸好陳大夫剛好在府上,這才將那些無間樓殺手制服。
現在他們傳書過來,想要詢問你,該如何處置那些殺手?”
“師父也在縣城?”
陸青更加驚訝了,師父他老人家不是在附近的村子義診嗎,怎么都跑到縣城去了?
“是的,幸好陳大夫在府中做客,否則星河他們怕是難以幸免。
傳書中所說,那幾名出現的無間樓刺客,十分強大。
星河僅是一個照面,就被完全震懾住,難以抵擋。”
魏山海有些后怕道。
“聽前輩的意思,那幾名殺手還活著?”
“不錯,陳大夫只是將他們重傷,并未斬殺,所以才會傳書過來,詢問你的意見。”
陸青點點頭,并沒有意外。
以師父的性格,在沒弄清楚事情前,確實不會輕易動殺心。
“也好,那我就到縣城一趟吧,魏老前輩,麻煩您在此,幫我照看一下小妍她們。”
說罷,陸青手掐法訣,魏山海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息,籠罩住整個山頭。
氣息看起來不強,但卻莫名給他一種心悸之感。
“我已將山上的陣法開啟,就算是先天境強者,都難以悄然闖進,前輩只需在院中坐鎮即可。”
“好,你放心過去吧。”
魏山海鄭重地點頭。
雖然他有些擔心府里的情況,但他也知道,陸青對小妍的看重。
如果沒人在九里村這邊坐鎮,恐怕他不會放心前往縣城。
“那我現在過去。”
又在心里對小離叮囑了一番,陸青身上黃色與青色光芒微微一閃。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向山下飛掠而去。
如此極速,頓時讓魏山海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感覺到,陸青的速度,比他快上十倍不止。
如此極速,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小郎君,你這符之術,用得當真精妙。”
在陸青往縣城快速前進,“炎”在他腦海中贊嘆道。
看著陸青輕盈且迅速的身形,“炎”是真的感到驚嘆。
按道理來說,體修是不擅長法術的。
但這一個規律,在陸青身上,卻似乎失效了。
不管是點靈法,還是現在的符之術,陸青施展起來,都得心應手。
比之尋常法修,還要精湛得多。
完全打破了體修不擅法術的常規。
“前輩謬贊了,晚輩只是僥幸修習過一點神符門留下的傳承,才對符一道有些心得罷了。”陸青謙虛道。
他如今施展的,是土系和風系的兩種靈符。
土系減輕自身重量,風系讓自身變得更加輕靈。
兩兩相加之下,自然速度極快。
“神符門的傳承,果然神異。”“炎”由衷地贊道。
神符門就算是在上古修仙時代,也是十分神秘的宗派。
沒想到它的傳承,竟然能讓一名體修,照樣隨心所欲地施展法術。
這樣一來,陸青就像當時法體雙修,真正的沒有短板了。
在靈符的加持下,陸青的速度,堪比飛鳥。
沒過多久,他就已經看到了前方那月光下的縣城。
此時城門已經關閉,但這自然是難不倒陸青的。
來到城墻之前,他腳下輕踏,輕盈無比的身子,就已經扶搖直上,到達城墻之上。
接著一個翻身,不驚動任何人之下,輕松無比地進入城中。
而此時的縣城,實則已經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當中。
之前老大夫和無間樓的殺手們交手,雖然時間不長。
但無間樓殺手們爆發的氣勢,還是傳到了外面。
先天境的氣勢威壓何等可怕,尤其還是一群先天境同時爆發。
當即就使得整個縣城都噤若寒蟬,幾乎要懷疑是不是末日要降臨了。
所以后來雖然無間樓的殺手們被老大夫鎮壓了,但縣城內的人們,還是內心驚惶。
當然盡管惶恐,卻沒人膽敢出來查看情況。
先天境的戰斗,非同小可。
萬一不小心觸了霉頭,被殃及池魚,那就真的哭都來不及。
陸青前往魏府途中,感受到了周圍屋子中傳來的陣陣恐懼情緒,不由地眉頭一皺。
不過他并未做什么,身形飛掠,快速地進入魏府當中。
神魂感應之下,陸青直接就來到老大夫所在的院子。
“師父。”
“阿青。”老大夫轉過身子來。
“陸小郎君!”
魏星河身子一震,眼里露出驚色。
他放出飛鷹傳書才多久,陸青這就趕到縣城了?
“魏家主。”
陸青并沒在意魏星河的吃驚,向其點頭示意一下后,就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幾名黑衣人。
“這就是那些無間樓的殺手?”
“我也不敢完全確定,只是他們的氣息,與當初在圣城刺殺我們的無間樓殺手,如出一轍。
對了,還有一名最利害的殺手,他身上似乎攜帶有異寶,我沒能將他留下。
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潛藏在城中。”
老大夫回答道。
“跑掉了一個?”
陸青聞,立即閉上眼睛,感應起城中的情況來。
倒在地上的幾人,也同樣在觀察著陸青。
從之前老大夫和魏星河的對話中,他們已經知道,眼前這人,應該就是他們此行的最重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