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村村口,一片熱鬧。
所有聽到陸青他們回來消息的村民們,都紛紛從村里跑出來。
“真是阿青他們回來了!”
“幾個月不見,阿青好像變了一些。”
“小妍也變了,長大了一些。”
“那兩匹是什么馬,怎么頭上還帶長角的?”
“那位姑娘是誰,長得好生俊俏啊。”
“我們這里十里八鄉,都還沒見過有這么俊俏的姑娘呢!”
……
村民們議論紛紛,有打量起陸青他們的變化的,也有對兩匹龍血寶馬好奇的。
更有對胡澤芝樣貌感到吃驚的。
在一片議論中,陸青來到張大爺面前。
“張爺爺,我回來了。”
“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張大爺眼睛有些濕潤,身子都激動得有些顫抖。
“這一趟外出,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沒有,都平安得很,有師父在看著呢,我們又不惹事,怎么會有危險。”陸青笑道。
一旁的老大夫:……
不過張大爺卻是當真了,他連忙向老大夫鞠躬行禮:
“多謝老大夫一路照料阿青和小妍他們,不然的話,阿青年少氣盛,還不知道鬧出什么亂子呢。”
老大夫微微一滯,隨即露出笑容:“張老丈說笑了,這一路上,都是阿青和小妍在照顧我的起居飲食,老頭子我可沒有做什么事。”
“那是阿青身為弟子應該的,應該的。”
“張爺爺,我們先進村吧。”
陸青見張大爺似乎還要感謝下去,連忙道。
“對,你看我這老糊涂,你們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肯定是累了,先回村歇息。”
張大爺一拍腦袋道。
“我先去把紅繩取下。”
陸青走到信樹那里,將當初出發之時,系在其上的三根紅繩,輕輕取下。
經過數月的風吹雨打,紅繩已經有些發白,但陸青還是鄭重地將其壓在石板下面。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露出了笑容。
回到家里,陸青發現,院子里的雜草被清除得干干凈凈。
屋里也是一塵不染,根本就不像是數月沒有住人的樣子。
比之陸青和小妍離開之時,還要潔凈許多。
陸青知道,肯定是張大爺他們,每日都過來打掃,才能夠使屋子沒有一絲塵味。
“阿青,你們剛剛回來,怕是吃食之類的,都來不及準備了,等下我讓你張叔那些過來。”
張大爺看了一圈,道。
陸青正待說話,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一道聲音喊道:“陸小郎君,我奉馬爺之名,給您帶一些東西過來。”
“小天兄弟?”
陸青走出屋子,發現是許久未見的小天,帶著幾人站在院子外面,肩上還都挑著擔子。
“小天兄弟,你是從大集過來的么?”
“是的,我剛接到馬爺的飛鴿傳書,才知道小郎君你們回來了。
馬爺讓我帶些日常所需的東西,給您和陳老大夫送過來。”
小道。
“還是馬爺想得周到,把東西放進來吧。”
小天帶著幾名手下,將擔子都挑進來。
東西應有盡有,米面肉食,蔬菜瓜果,甚至是一些日常梳洗用品,也都有準備好。
“陸小郎君,你看看還缺什么東西,我馬上就讓人送過來。”
“不必了,我看這里東西挺齊全,有勞小天兄弟了。”
陸青看了一下,并沒有什么缺漏,就點頭道謝。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陸小郎君了。”
小天問,恭敬地行了一禮后,就帶著人離開了。
陸青見狀,搖了搖頭,
這一趟回來,小天似乎拘謹了許多。
也不知道馬爺在信里,跟他說了些什么。
“張爺爺,你看,我這里不缺吃食了,就不用麻煩您了。”
陸青轉頭笑道。
張大爺看著地上的東西,也笑了起來:“還是阿青你的面子大,剛回來就有人送禮上來。”
那位小天主管,這兩年來,張大爺也是見過不少的。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親自送些日常所需的東西來陸青這里。
只是沒有想到,他的消息這么靈通。
陸青前腳才剛回來,他后腳就跟著到了。
“對了張大爺,今日我剛回來,還什么都沒準備,不好留大家吃飯。
還請您等下跟外面的大家說一下,等過一兩日,我再擺十來桌宴席,和大家好好慶賀一下。”
“行,今日你有客人,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先招呼客人。”
張大爺沒有勸阻,他知道,那點錢財對于陸青來說,不值一提。
等到村民們都離開后,陸青才對胡澤芝父女道:“鄉親們心系我和小妍,所以吵鬧了些,讓兩位見笑了。”
“哪里,此地鄉民淳樸,實在難得,我和小蓮能在此落腳,是我們的福氣。”
胡老三連忙道。
“對了,回來之前,我向魏老前輩提前說過了,胡大叔你們可以暫且住在魏家別院中。
那里空房頗多,且有下人看護,并不礙事。”陸青道。
“那就有勞陸公子了。”胡澤芝道謝。
于是陸青就帶胡澤芝父女倆到魏家別院落腳。
等安頓好他們后,他才來到半山小院這邊。
想要幫師傅清理打掃一下屋子。
不過等他來到半山小院,發現半山小院這邊,同樣十分整潔。
就不知道是村民們所為,還是時常過來摘梅茶的魏山海派人打掃的。
“阿青,你過來一下。”
這時候,老大夫的聲音從屋后傳來。
“怎么了,師父。”
陸青走到屋后,正想詢問,卻忽然間怔住了。
只見老大夫旁邊,一個翠意盎然的,用籬笆圈起來的小園子,正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正是他們之前開辟的那塊藥田。
“這藥田……”
陸青走近跟前,看到藥田里生長十分旺盛的諸多藥材,有些驚訝。
不過隔了數月而已,這些藥材卻像是已經生長了十年之久。
藥力十足,已經完全可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