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必了!”就在此時,一道冷冷的聲音,自酒樓外傳進來,“這次我們各大宗派前來,可不是為了你們流云宗的酒水而來的。
王盤,你回去告訴你們宗主墨震,若不趕緊打開山門,我們就直接打上去。
到時,云州這么多宗派同時跟流云宗開戰,我看你們到底能不能撐得住!”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十多名武者走進酒樓。
為首的,是一位衣袖寬大,發髻高束,面相威嚴,留著一撇長須的中年男子。
王盤看到這名氣質非凡的中年男子,臉色一變。
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這時,又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單宗主說得不錯,流云宗這些年的行事真的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真當自己是云州魁首,能統領正道了么?”
伴隨著沙啞聲音,又是十多道身影走進來。
并且,這十多道身影一進來,就讓酒樓內的眾人眼睛一亮。
只見來人中,走在最前的,是一名身穿灰衣,樣貌普通的中年女子。
但其身后,卻是十多名年輕女子,容貌亮麗,氣質不凡,甚是養眼。
“柳副宮主,你也到了?”發髻高束的中年男子微微行了一禮。
“單宗主,柳副宮主!”
酒樓中其他的武者,也都紛紛起身行禮。
看到這一幕,王盤的瞳孔又是一縮。
銀月宗宗主和百花宮的副宮主,一同前來,對他們流云宗來說,還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其他的宗派,他們流云宗可以無視。
但是同為云州三大宗的銀月宗和百花宮,他們還真無法掉以輕心。
因為,這兩大宗派的實力,雖然比他們流云宗略遜一籌。
可一旦他們聯合起來的話,再加上在場的小宗派們,那就算是他們流云宗,都難以抵擋。
“見過單宗主,柳副宮主。”
王盤收攝住心神,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躬身行李。
“笑面虎,不必在此假惺惺了,我問茫鵡兀頤欽餉炊嘣浦萃狼襖矗砦蛔謚鰨垂晁跤諫繳希娑疾宦兌幌攏慌贍鬩桓鑾狀蘢酉律椒笱埽餳蘢櫻參疵馓罅稅桑俊
面對王盤的笑臉,銀月宗宗主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冷聲道。
“單宗主,就在前幾日,家師心有所感,于武道之上,有所感悟,就進行閉關了,至今仍未出關,王盤身為弟子,也不敢貿然驚擾,生怕打斷師尊的感悟,犯下不可饒恕之錯,還請單宗主明鑒。”
王盤賠笑道。
“哦,世上還有這么巧的事?”銀月宗宗主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不是傳聞你們流云宗的少宗主,墨震的那個寶貝兒子,前陣子被人宰了么?
親生兒子被人殺了,還能感悟武道,你們宗主還真是夠薄涼狠毒的!”
王盤臉色一變:“單宗主,還請慎,我們少宗主不幸被害,家師心中是十分悲痛的,在下就數次看到他老人家黯然神傷,還請單宗主莫要出口污蔑。”
“哼,所以呢,他的寶貝兒子死了,就黯然神傷,那我的弟子死了,又當如何?
你們流云宗借著那墨軒之死,四處向其他宗派勒索資源,這筆帳,又該怎么算?”
銀月宗宗主冷冷道。
“單宗主,令高徒之死,我們也同樣十分悲痛難過。
當時他與我們宗門的丘長老,起了一些沖突,出手狠辣,又沒有自報宗門。
讓丘長老以為他是魔道人士,憤怒之下,這才出手過重,傷了他的性命。
這實在是一場誤會,并非是丘長老故意要殺害貴高徒的,還請單宗主明鑒。
至于我們流云宗弟子勒索各大宗派的事,那更是一場天大誤會。
師尊他老人家本來下的命令,是讓宗內弟子,查清少宗主身死的真相。
沒想到宗內有少數利欲熏心的弟子,卻假借宗門之令,行收刮之事。
如今宗門已經將犯事的弟子都擒下了,等此間事了,就交由諸位宗主發落。”
“好!好!好!”
看著王盤侃侃而談,不但將流云宗犯下的罪孽洗得一干二凈,推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甚至還倒打一耙,污蔑自己弟子是魔道中人。
銀月宗宗主氣極而笑。
“不愧是墨震最出色的弟子,你這笑面虎的巧舌如簧,就連我都忍不住佩服了。
不過王盤,我想你弄錯一件事了,那就是我今日前來,可不是為了和你耍嘴皮子的。
如果墨震不親自出來給個交代,那么,我就拿他最出色的弟子來開刀!
讓他也感受一下,失去愛徒的痛楚!”
說罷,銀月宗宗主衣袖一擺,肩膀微動,手掌以如神龍探爪,從衣袖鉆出,向王盤抓去。
王盤沒想到對方身為一宗之主,竟然如此不顧身份,以近乎偷襲的手段,忽然向他攻擊。
大驚之下,腳下連動,身體搖擺,晃出數道殘影,想要躲開這一抓。
可惜的是,他的修為比之早已踏入宗師之境的銀月宗宗主,要差上一截。
在銀月宗宗主那宗師級的精妙爪法之下,他晃出的殘影,根本就騙不了對方。
只是一瞬間,就被看破真身,一把抓破殘影,抓住肩膀。
“過來!”
銀月宗宗主的手掌,抓到王盤的肩膀后,手上用力,瞬間就捏斷他的琵琶骨,將其抓了過來。
看著王盤臉上的痛苦之色,銀月宗宗主手掌輕移,捏住了他的脖子。
輕聲道:“如果我現在將你的脖子扭斷,你猜你那師父會不會出關?”
“單宗主!且慢!”
銀月宗宗主的忽然動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哪怕是百花宮的副宮主,都吃了一驚,連忙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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