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出自魏家的金錠,眼前這兩位,應該就是魏府的貴客。
他臉色更加恭謹,將兩個金錠稱了重量后,又取出幾兩碎銀,遞給陸青。
“公子,這是找您的銀子,小的這就幫您把書給打包好。”
“嗯,你看著辦就好,我們不趕時間。”
等到陸青從書鋪出來,發現時間還早,就打算再逛一會再回去。
這一次,他逛得就要隨意多了。
帶著小妍和小離,看到哪里熱鬧,就往哪里去,很是滿足了一番兩個小家伙的好奇心。
坊市里的人,看到陸青和小妍的衣著,再加上肩上奇異的小獸,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兩旁避開幾步,不敢擠壓他們。
能夠穿成這樣的,一般都是非富即貴,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冒犯的。
所以,雖然坊市人多,但陸青和小妍逛得還是挺舒服的。
逛著逛著,也不知道到了哪里,陸青忽然看到前面圍著一群人,有吵鬧聲從里面傳出。
見閑著無事,他索性也抱著小妍往那邊走去。
走進之后,看到街道兩邊的攤位,都擺放著瓶瓶罐罐和各種老物件之類的東西,陸青恍然大悟,知道這應該是類似于前世那古董一條街的地方。
見爭吵聲仍舊繼續,陸青抱著小妍,憑借著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輕松地擠進人群中去。
來到人群前,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留著兩撇八字胡的瘦小男子,正抓著一個老漢的手臂,大聲嚷嚷著什么。
“老家伙,你砸壞了我的古董花瓶,要是今天不賠錢,就別想著走!”
被抓著的老漢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此時黝黑的臉上已是一片惶恐。
嘴里蠕蠕道:“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碰到那瓶子,是它自己倒下的。”
“放屁,我這花瓶放得好好的,又刮風又沒下雨,好好地它怎么會倒下,明明是你把它碰到的!”
那八字胡男子死抓著老漢的手不放,厲聲道。
“我真的沒碰到它,我剛才走過的時候,離你的攤位還有好幾尺遠呢,怎么可能會碰到它!”老漢小聲地辯解道。
“我不管,反正我就看到,你從我的攤位經過,我的花瓶就倒了,除了沒鼓蓯撬苤袢眨鬩淳團馇淳禿臀乙黃鶉ハ刈鷥伲
一聽到要去見官,老漢更加慌了,他可是聽說過,平民百姓進了那里,不管有理無理,都要先掉一層皮的。
他求助的看向周圍,希望有人能夠給他作證,他剛才真的沒碰到那花瓶,不知怎的好端端它就忽然掉下來了,他實在是冤啊。
然而他看了一圈,發現周圍的人都只是嬉笑地看著他們,根本就沒人愿意出來作證。
又看看氣勢洶洶的八字胡男子,和他身后兩位身強體壯的伙計,知道這瓶子的錢,自己怕是要賠定了。
“好,我賠錢,這個瓶子要多少錢?”老漢只得認命道。
“我這是古董花瓶,就算你便宜一點,二十兩銀子。”
八字胡男子見老漢認栽,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多……多少?”老漢不敢相信地問道。
“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兩銀子!”八字胡男子盯著老漢道,“怎么,你不想給,那我們就去見官!”
他身后那兩名伙計,立即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看著老漢。
老漢的身子一抖,小聲道:“可我沒那么多錢。”
“那你現在身上有多少錢?”
老漢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
過了一會,才從身上摸出一個陳舊的錢袋子:“我只有三兩銀子。”
陸青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已經看出,這老漢應該是被人訛了。
但因不知前因后果,周圍的人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他也就沒有打算立即出頭。
而是開啟異能,看看情況再說。
他先是看向地上那被打碎的花瓶。
只見一層灰光冒出。
破碎花瓶:一個被打碎的嶄新瓷器花瓶。
好家伙,果然如此。
陸青眼里露出一絲了然,又把目光看向那八字胡男子。
淡淡的白光浮現。
陳文財:綽號“豺狼”,坊市中聲名狼藉,出了名的奸商。
眼光毒辣,頗能識人,最喜訛詐城外趕集的農人和外地而來的商賈。
到了現在,陸青哪里還能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準備將異能收回時,目光掠過老漢手上拿著的錢袋子。
忽然間,他渾身一震,眼里露出吃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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