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九幽的性子,他倒絲毫不懷疑兩人之間會發生什么。
但九幽畢竟即將與他結成道侶,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異性靠近。
哪怕只是正常接觸,也不行!
萬歸元嗎?
還真是找死呢。
看來這次的截殺任務來對了。
只要能將其擊殺,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
王建強的客房空間中。
慕靈溪已經戰術性回避,暫時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空間中。
“仙子請坐。”
王建強帶著九幽,進入閣樓大廳后,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聲音溫和道。
九幽點了點頭。
在九幽落座后,王建強坐到她的對面,看向九幽臉上的血修羅面具,目光在那兩滴血色淚痕圖案上停頓了片刻。
這血修羅面具材質未知,似是一件等級很高的法寶。
不過不知為何,他卻總有一種感覺。
那兩滴淚痕圖案極為不凡,二者看似一體,但又有種矛盾之感。
似乎……
這兩滴淚痕圖案可以獨立于面具外般。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兩滴淚痕圖案比面具本身還要危險!
“萬道友,血修羅之力品質極高,而且強大無比。”
“我曾想過很多辦法,都沒有絲毫效果。”
“我很好奇道友要用什么辦法來幫我。”
就在王建強面露沉思之色時,九幽突然開口道。
王建強笑了笑,張口吐出了兩個字。
九幽目光一凝,身上頓時涌現出一股冰冷殺機,“道友,你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王建強神色平靜,“仙子認為萬某會以此事開玩笑?”
九幽盯著王建強,眼神之中的戒備沒有降低分毫。
王建強搖了搖頭,“仙子放心,萬某行事向來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從不欺騙友人親朋,不瞞仙子說,萬某加入御獸宗前,出身于一個名為君子村的小山村。”
“君子村自古以來便有一個奇特的規定,那便是但凡君子村出身之人,不可為惡,不可欺騙朋友親朋。”
“萬某不才,雖僥幸踏上修煉之路,但卻從不敢忘幼時的教誨。”
聽到王建強那信誓旦旦的聲音,九幽眉頭一皺,“行君子之事?你和你的那位同門師妹之前在靈榜之戰中示敵以弱誘騙他人,掠奪他人運勢之力的行徑,似乎與你所說的行君子之事并不掛鉤吧?”
王建強目光一閃,神情自若的笑了笑,“仙子著相了,靈榜之戰乃是一場生死爭斗,萬某搶奪運勢之力屬于規則之內。”
“至于誘騙他人更是無稽之談,那只是在合理自保而已,若我們對誰都毫無保留的展示底牌,豈不是在找死?”
“君子并非傻子。”
九幽聞,點了點頭,“道友說的有道理,不過道友空口白牙,實在讓我有些無法相信。”
王建強搖了搖頭,“仙子似乎搞反了一些事情,幫助你祛除血修羅之力對萬某而沒有絲毫好處,萬某可做可不做。”
“但對于仙子而,祛除血修羅之力卻是勢在必為。”
“若非萬某實在欣賞仙子,絕不會對仙子解釋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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