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茍誕臉上泛起冷笑之色,“周韻,只是憑借空口白牙的一句話可無法嚇住我們。”
“師弟,我們上。”
說完,他率先向周韻沖去。
另外一人見茍誕已經動手,頓時將心中的忌憚壓制了下去。
有師兄做前鋒,周韻即便有什么隱藏手段首當其沖的也是師兄,想必應該波及不到自已。
這般想著,他也跟著沖了上去。
下一刻,大戰爆發。
周韻身受重創,戰力受到嚴重影響。
只是剛剛交戰便被二人壓制,戰況岌岌可危。
不過她一直銀牙緊咬,死死支撐。
但很多時候,堅持是改變不了結果的。
哪怕周韻一直咬牙支撐,但她的劣勢不僅沒有被拉回,反而迅速變大。
身上的傷勢變得更重,嘴角不停溢血。
眼見周韻氣息已經跌落到低谷,茍誕二人心中的警惕逐漸消散。
就在這時。
周韻眼中精光一閃,手掌一張,一顆龍眼般大小的血色珠子飛出。
“是獸血珠!”
看到這一幕,茍誕二人同時一驚,齊齊后退。
“爆~”
然而二人剛剛有所行動,周韻的聲音突然響起。
轟!
獸血珠轟然炸開,狂暴的血色力量瞬間彌漫開來。
茍誕見狀。
一把抓住身邊的同門向前丟去。
那被丟出的弟子面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倉促間雙掌向前一按,體內靈力不顧損傷經脈,超負荷運轉起來。
同時口中沒有忘記對同門的問候。
“茍誕,你媽了個~”
“啊!”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身前的防御便是徹底崩潰,隨即被血色力量吞噬。
爆發出一陣短暫而又凄厲的慘叫聲。
不過經過他這一瞬間的阻擋,茍誕成功脫身,遠遠退出,避開了血色力量的沖擊。
片刻后。
血色力量消散。
周韻身影重新出現。
此刻周韻已然淪為強弩之末,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形都變得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可能從空中跌落。
茍誕二人的反應速度比她想象中要快一些。
為了防止二人逃遠,她在倉促之間引爆了獸血珠,自已也沒能完全避開,被爆炸之力的余波掃到。
傷勢愈發嚴重。
可惜,她算計雖好,但結果終究還是沒能如愿。
以剛剛那種距離,茍誕應該也跑不掉的。
只是茍誕的狠辣明顯超乎了她的預料,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同門丟出,作為墊背。
趁著同門抵擋爆炸之力,讓爆炸之力蔓延速度減緩,趁此機會成功逃離。
這般手段為人不齒,但不得不說,很有用。
“倒是沒想到,你身上竟然有一顆獸血珠,還真是危險呢,差點被你給陰了。”
“嘖嘖,你倒是藏得挺深,竟然直到現在才舍得用。”
茍誕盯著周韻,目光不斷在她身上打量著,“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第二顆獸血珠。”
面對茍誕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周韻冷哼一聲,“你可以試試。”
茍誕目光一閃,隨即笑了起來,“獸血珠雖然是御獸宗特有的一次性法寶,但每一次制作,都要消耗一頭妖獸的性命,代價頗大,價格不低。”
“我不信你還有第二顆。”
說完,他沒有急著靠近周韻,而是屈指一彈。
一道指勁破空而去。
噗嗤~
鮮血四濺間,周韻的肩膀頓時被洞穿出一個血洞。
她悶哼一聲,再也無法保持飛行姿態,向地面摔落而去。
砰~
地面震顫,周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血,已然無法起身。
看到這一幕。
茍誕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果然在唬人。”
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能夠確定,周韻身上絕對不可能還有獸血珠。
因為若是有的話,對方剛剛不可能不用。
否則哪怕是留到現在,以他現在的狀況,也無法再施展了。
周韻臉上泛起一抹絕望。
“哈哈哈,御獸宗的內門天之驕女。”
“嘖嘖,不知道伺候起人來,能力如何?”
茍誕盯著周韻,眼中閃過一抹邪光。
聽到茍誕的話,周韻面色變了變。
不待她有所反應,茍誕手掌一揮,一道靈光射出。
在來到周韻身前后直接炸開,化作淡淡靈光籠罩周韻全身。
周韻頓時被禁錮在原地,一根手指都難以動彈。
“桀桀桀。”
“還想掙扎?真是天真啊。”
茍誕一步步向周韻靠近過去。
周韻如今連站起來都困難,在對方的力量禁錮下,更是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之事,她臉上不禁泛起了強烈的屈辱。
就在茍誕來到周韻身邊,面帶邪異笑容,手掌緩緩向周韻探去時。
一道黑色流光突然從遠方飛來。
茍誕神色一凝,一柄飛劍自他體內飛出。
叮~
飛劍被磕飛,黑色流光光芒暗淡幾分,但依舊向茍誕飛去。
茍誕神色一凝。
手掌向前一按,一面小盾閃現出來。
下一刻。
黑色流光撞擊在小盾上,小盾劇烈一震,茍誕連退數步,這才將黑色流光抵擋了下來。
茍誕再也顧不得釋放心中的邪意了,身形一閃,后退十幾丈,抬頭向遠方眺望。
隨即,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看到那道身影,茍誕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不解。
他向遠方的女子抱拳一拜,“見過紫蘭師姐,不知茍某有何地方得罪了師姐?”
慕靈溪并沒有在意茍誕的話音,仿佛沒有聽到般,目光一直停留在周韻身上,默默打量著。
嘖嘖,這就是周韻嗎?
長相勉強及格。
實力也馬馬虎虎。
總體來說,勉強符合要求吧。
“紫蘭師姐?”
就在這時,茍誕的聲音再次傳來。
慕靈溪眉頭一皺,身形一閃。
出現在茍誕身前。
茍誕神色一驚,還沒做出反應,一只手指已經點落在他的眉心間。
在手指即將觸及茍誕眉心的剎那,慕靈溪指尖黑光一閃。
一縷蘊含著死之意境的靈力鉆入茍誕體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