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強臉上剛剛泛起了一抹正直笑容。
察覺到王建強臉上的笑容,幻心臉上閃過一抹茫然。
“主人,您要干嗎?”
王建強嘿嘿一笑。
向她靠近了幾步,幾乎貼在了她身上。
一股如花朵般芬芳的清香瞬間涌入鼻中。
王建強嘴角的笑容頓時擴大幾分。
就在這時。
幻心身上突然靈光一閃,重新化作了蝴蝶模樣。
王建強臉上的笑容一僵,面色黑了下來,“誰讓你變回去的?”
聽到王建強那含著一絲冷意的話語,幻心身體一顫,“主人,我現在每天最多只能變成人身一個時辰,今天已經達到了時限了。”
通過御獸之法,王建強能夠模糊的感受到幻心的想法。
幻心似乎,并沒有說謊。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眼見王建強遲遲沒有下達指令,幻心遲疑片刻,小心翼翼的聲音傳入王建強腦海。
“主人,你剛剛想干嗎?”
“還沒與幻心說呢。”
王建強瞪了幻心一眼,“不想。”
幻心眼中泛起了茫然之色。
主人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些詞不達意?
王建強看了看一旁昏迷不醒的陸云卿。
手掌一揮,取出御獸環,向幻心道,“接下來你不方便在外面了,先進去吧。”
因為王建強突然動怒而有些惴惴不安的幻心暗暗松了口氣。
連忙飛進了御獸環內部空間。
王建強將御獸環收起,走到陸云卿身旁。
看了看陸云卿那曼妙的身影。
心中一動。
……
不久后。
王建強滿臉嚴肅,手指向陸云卿眉心一點。
沉睡兩年半的陸云卿眼皮一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的瞬間,她立刻察覺到了胸前傳來的一絲微弱的疼痛感。
眼中閃過一抹茫然。
自已好像是陷入幻境之中,沉睡過去了吧?
身上怎么會有疼痛之感?
難道是……
摔的?
緊接著,她立即回過神來。
那有些發散的目光瞬間凝聚。
騰空而起。
神色戒備的向前方看去。
在她看到前方景象的剎那,直接陷入了呆滯。
放眼望去。
大地一片狼藉,巨大的溝壑以及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綿延向遠方,一望無際。
天地間,尚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氣息。
這股氣息充滿了毀滅。
恐怖至極。
僅僅只是隱隱感受到一絲,便讓她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陸仙子,您終于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突然傳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陸云卿一怔。
低頭看去。
“王大牛?”
她神色一動,降落到王建強身邊。
“王大牛,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們怎么會來到這里。”
“這里又是怎么回事?”
她指了指前方那綿延無盡的破碎大地,神情凝重道。
王大牛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咽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恐懼,“陸仙子,當初我見你莫名其妙的陷入昏迷之中,便趁那只蝴蝶尚未脫困,帶著你逃下了山。”
“不過,山外有陣法在,我沒有穿越陣法的方法,只能在山下隱匿起來,默默等待。”
“一直等待了一年多時間,那只蝴蝶似乎實力大增,打破了陣法,脫困而出。”
“所幸它當時似乎急著離去,并沒有找我們尋仇,而是直接打破了山外的大陣,離開了那座大山。”
“我便趁機逃離了那座大山,帶著你一口氣奔逃到了這里。”
“之后便看到身后的天空中突然烏云翻滾,雷電交加,還有一股強大的壓力彌漫,我無法抵抗,當即被壓得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只聽到那遙遠得看不到的地方,有轟鳴聲不斷傳來。”
“再然后,大地開始震顫,一道道裂縫從遙遠之處蔓延而來。”
“我當時甚至以為我們會被波及,埋進大地之中。”
“所幸,大地的崩塌并未波及到我們這里。”
說到這里,王建強臉上仍舊心有余悸,“那場天變足足持續了大半天才消失。”
“那場天變極為恐怖,我猜測此地附近的妖獸可能全部被嚇跑了,待在這里反而會更安全。”
“便沒有離開,一直呆在這里,直到現在。”
聽到王大牛那繪聲繪色的敘述,陸云卿心中對王大牛口中的天變頓時有了判斷。
天劫!
無論是大山外的陣法,還是山內陷阱之處的陣法,都是她親手布下的。
幻心蝶唯有成功結嬰,才有可能打破。
而且。
按照王建強所說。
幻心蝶急著離開大山,而且剛剛離開大山不久便有天劫降下。
根據這兩點。
幾乎可以確定。
天劫就是幻心蝶引來的!
就是不知道,幻心蝶有沒有成功渡過天劫。
若沒有渡過,此刻定然已經灰飛煙滅。
若渡過……
元嬰期的幻心蝶,絕不是他能對付的。
除非她也突破到元嬰期,否則沒有絲毫捕捉到那只幻心蝶的可能。
緊接著。
他突然想到了王建強話語中的另一個重點。
王建強帶著她在大山邊緣等待了一年多時間???
自已到底昏迷了多久?
“王大牛,我昏迷了多長時間?”她面容有些僵滯的看向王建強。
王大牛沉默片刻,似乎在計算時間。
片刻后,回過神來,開口道,“兩年半了。”
“什么?”
“我已經昏迷了這么長時間!!!”
聽到王建強的回應,陸云卿的眼睛頓時瞪圓,紅唇緩緩張大。
獸境開啟時間總共不過三年而已。
也就是說。
她現在只剩下半年了?
片刻后。
她回過神來,輕輕嘆了口氣。
當初她中了幻心蝶的幻術。
因為幻心蝶的實力增強,她已無法破除幻心蝶的幻術。
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與生命比起來,昏迷的時間長些,算不了什么。
想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