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想要跨過這道鴻溝,沒有數百年積累幾乎不可能。
一旦成為六階丹師,不僅能力會大幅度提升,在丹道修士中的地位也會隨之飆升。
無論到了哪里,都可以稱得上丹道大師級別。
而且。
這個級別的丹師將會受到所有丹師的擁護。
正常爭斗隕落或者是自身作惡罪有應得也就罷了。
一旦受到單方面迫害。
所有丹師都會為其出頭。
而且。
到了這個級別的丹師,哪個不是一把年紀?
而且都是高傲的要命。
這王建強如此年紀,竟然便成為了六階丹師。
簡直難以想象。
想到這里。
姜家家主的眼睛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
六階中級丹師啊!
即便是他,想要讓這種級別的丹師煉丹,也得看對方的臉色。
不然的話。
姜軒父親,他的親弟弟,又豈會背負根基傷勢這么多年,直到現在都未曾恢復?
毫不夸張的說。
軒兒和山兒能夠結交到王建強,對整個姜家而都算得上是一種造化。
他手掌一翻,取出一枚玉簡。
看了看姜軒,笑道,“軒兒,你不是想找我要那治療你父親根基傷勢的六階丹方嗎?”
“這就是。”
姜軒一怔,“大伯,你不是說丹方已經被人偷走了嗎?”
姜家家主笑了笑,“丟失的那件,只是假的罷了。”
“我之所以騙你,目的其實很簡單,只是為了放出一個急切尋找六階丹方的信號。”
“做給家族中一些人看的。”
姜軒神色一動,“大長老?”
姜家家主點了點頭。
王建強見狀,心中一陣恍然。
自從他來到這姜家之后,便察覺到了姜家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家之主,在家族中,本該擁有絕對的權威。
但從姜家某些人對待姜山的態度中卻可看出,姜家中的某些人,似乎并不太過在乎姜家之主。
原來如此……
就在這時,姜家家主突然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姜軒,“軒兒,你如今也算是有了些能力,有些事情,你雖然有所猜測,但卻并不知全貌,如今也該告訴你了。”
姜軒一怔,若有所思。
姜家家主沉吟片刻后,繼續道,“自從老祖隕落以后,大長老一脈便是蠢蠢欲動,不過以前有你父親輔助,我們這一脈倒是還能勉強壓制大長老一脈。”
“但自從你父親出事以后,我們這一脈的實力,已經無法再繼續壓制大長老一脈了。”
“甚至隱隱已經落入了下風。”
“身為姜家家主,我不僅要防備其他勢力的虎視眈眈,還要顧慮大長老一脈……”
說到這里,他看了看姜軒。
“正因如此,當初大長老一力主導你與姜無極的婚約時,我曾想過阻攔,但卻又擔心大長老會因此生亂,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這才沒能阻攔。”
“不過所幸你自已主意正,提出了與家族對賭之事,讓我有了暗中插手的余地。”
聽到這里,姜軒一怔,隨即露出了恍然之色。
作為大家族的血脈后裔,生死有時候都由不得自已,更何況婚姻。
當初她雖然不愿自已的命運被主宰,硬著頭皮提出了與家族的賭約。
但卻從沒有想過家族會答應。
但最后的結果卻讓她很意外。
家族竟然答應了下來。
原本她還有些奇怪。
原來,在這背后竟然有大伯的支持。
難怪家族會同意與她對賭。
雖然最終定下的條件近乎苛刻,但終究幫她拖延了時間。
姜家家主看了看姜軒,繼續道,“姜無極深受大長老器重,被其精心培養,并非愚蠢之人。”
“既然他敢接觸元飛,大長老的屁股想必也不干凈。”
“想來,為了爭奪姜家大權,他已經邁出了不可挽回的一步。”
“若是正常情況下,他即便與元家產生了聯系,想來也不會輕易出手。”
“但如今姜無極已經暴露,他必然會加快腳步,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與我們這一脈決裂。”
“在此之前,你父親必須恢復,否則我們一脈的勝算很小。”
“這也是之前我沒有與大長老直接翻臉的原因。”
姜軒聞,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她看向王建強,“王道友,麻煩你了。”
在姜軒話音落下后,姜山也看向了王建強,“王道友,拜托了。”
“小友,若姜家能渡過此難,必定感激不盡,以后小友如有任何困難,姜家上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姜家家主鄭重的看向王建強。
面對三人的目光。
王建強緩緩吐了口氣。
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看向姜家家主,“前輩放心,煉制六階丹藥雖然會對王某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但我與軒兒乃生死之交,與姜山道友亦是朋友。”
“幫這個忙,理所應當。”
聽到王建強的話,姜家家主心中一動。
煉制六階丹藥會對他造成損傷嗎?
原來如此。
難怪他這般年輕便在丹道上有了如此恐怖的成就。
原來是修煉了特殊的丹道法門。
世間萬物講究平衡。
能有如此恐怖的丹道進境,自然也會有副作用。
因此。
他對王建強的話沒有產生絲毫懷疑。
反而讓他覺得王建強這夢幻般的丹道修煉速度變得合理起來。
姜山看著王建強,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王道友,夠義氣。”
“以后有任何用得到我姜山的地方,盡管開口。”
與此同時。
姜軒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她知道王建強的丹道造詣很強。
但在來天月城之前,王建強煉制的都只是四階丹藥而已。
連五階丹藥都未曾煉制過。
之前在千羽商行倒是煉制過一次。
但也從未提及過會付出代價。
直到剛剛,當王建強說出煉制六階丹藥會付出代價后。
她終于反應了過來。
王道友或許并非真正的六階丹師,而是能夠通過特殊手段,越級煉制六階丹藥。
這種方式會讓他付出極大的代價。
之前在丹堂煉丹時之所以沒說。
一定是怕她擔心。
想到這里。
她看向王建強的神情一陣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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