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曹桑笑著說道:
“你倆要稀罕那個牌子,回頭我給你倆一人搞一個。”
“可就一點,不要存有二心,想辦法證明你們的忠誠……只要干得好,在遠征軍手下必定有出息!”
“明白了!”聽新主人說到這里,這倆人小雞啄米一樣用力點了點頭。
之后他倆眼神兒一對,猶豫了一下隨即問道:
“我們在礦里,就剩下沒黑沒白的干活了,今天是六月十幾?”
“六月十四……怎么了?”
曹桑回頭一看這倆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話里有話,目光在兩人臉上飛快地轉了一下。
“那咱們得趕快回博多港!”木村和志村一咬牙一跺腳,下定決心似的異口同聲道:
“俺們出來的時候,聽水軍將領問過潮汐!”
“每當十五漲大潮……明天就是鹽飽水軍,奇襲博多港的日子!”
曹桑聽見這話之后微微一愣,接著他打量著這兩位新晉手下的時候,眼中已經多出了一絲笑意。
原本曹桑是看到這兩位勇于痛毆自己舊日的主人,用統帥的話來說,就是在壓迫和奴役下很有反抗精神。
所以才把他們兩個收歸手下,根據曹桑自己的親身經歷,像是這樣的人一旦開始了反抗之路,就很難再回去了。
可是這兩位居然剛剛投靠了自己之后,立刻就提供了如此重要的情報,如此說來,在忠誠性上倒可以再給他們加幾分!
曹桑打量了他們一眼之后,淡淡地說道:
“早知道了……不過你們倆愿意提供這個消息,足可以證明你們兩個的忠誠之意。”
“為什么毫不猶豫,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
“遠征軍仁義啊!”志村和木村一聽之下,連忙搶著說道:“我們之前也不是沒見過礦工!”
“給我們請醫者治病,還給魚肉吃……今天還聽說居然有工錢拿!”
“我們東瀛逮住這樣的礦工,一向是往死里用啊!死上一批再換一批,啥時候攤上過這樣的主子?”
“好。”
當著這些屬下的面,曹桑也不是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多少有了幾分沉穩,他淡淡地說道:
“今天你們倆的立功表現,很快就會體現在薪俸級別上。照這么好好干下去,你們倆一人混個坐擁百八十畝田地的地主,想來也不難。”
“對了,你倆這腿是咋回事?一個往里拐一個往外拐?”
“我們……從小在船上干活,趕上陰雨天,白天干活時泡在海水里,晚上睡覺時,被窩都跟咸菜壇子似的……水軍里的小兵,筋骨多少都有點毛病!”
“哦哦哦……”
曹桑聽到此處才明白了原因,同情地看了那四條腿一眼。
說實話單看也不是很嚴重,但是放在一起就比較明顯了。
這兩位一個你扔把刷子,正好能順著他倆膝蓋中間飛過去,另一個你給他兩腿中間夾把刷子,他能一直給你夾到博多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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