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笑著說道:“這次東瀛之戰,還真是非我親自來不行。”
手撫在姑娘的腰肢上,燕然貼近了姑娘額頭,唇齒之間極其輕聲道……
“耶律大石雄才偉略,即便沒有這東瀛,他也能在別的地方打開一番局面。”
“但是米粥不行,這小子在我身邊那么久,情分在此,我怎么也不能看著他身死國滅。”
“……這是在人情上考慮。”
說到這里,燕然輕輕嘆了口氣:
“還有,東瀛的價值也是非比尋常,海洋貿易和金礦銀礦,對咱們都很有用。”
“你跟我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我從臥虎臺開始,后來是朱緬的花石綱,再后來是銀票的幾億兩……這些錢看似源源不斷,巨量如海,但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少?”
“汴京十三行的軍工廠,是我硬用銀子砸出來的。武器上用的金屬鉻和金屬鉬,要在吐蕃和遼西,螞蟻搬家一樣的走私。”
“凝固汽油彈里的每一滴油,都是從大同府運來,正在研制的蒸汽機,更是個吞金巨獸……”
“世人只看見咱們的火藥武器橫掃戰場,犀利之極,誰知道每一發打出去的子彈,是多少白花花的銀子?”
“江南百廢待興,現在還難以輸血,可在東瀛身上狠抽幾管子血卻沒問題……”
“這是經濟賬,”
說到這里燕然笑了笑,手指輕輕捻著女弟子道:
“另外東瀛的地方,也是越早處理越好。”
“它對于咱們華夏來說就像個膿瘡,趁它還不大趕緊一刀剜下去,別等它長到碗口那么大。到時候要收拾他,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啊……”
“等咱們戰勝之后,東瀛這里遼國人少。契丹以小族而臨一國,勢必要劃分階級,壓制民智,以頑愚之術治民。”
“這樣的國家很難有所作為,更難全民同仇敵愾,向外發展。”
“所以此戰一勝,東瀛數百年難以寸進……”
“……這是出于戰略角度的考慮。”
“況且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燕然發覺女弟子在自已手上正在嬌顫,于是手又換了個地方,輕笑著說道:
“金國女真曾在護步達崗,以兩萬人擊敗遼國七十萬大軍……現在他們占據大遼,已是擁兵百萬之眾。”
“他們兵強馬壯,戰意高昂,縱深遼闊,他們很快就要來了!”
“這一場大戰,若是戰事拖延日久、資金來源斷裂、軍火原料不足、這三種情況只要出現一種,咱們就會前功盡棄,甚至有覆國天傾之禍!”
“所以我才要來回奔走,因為我不能放過任何一點強大自已的機會……這大爭之世,天下屬誰,只是毫厘之差而已!”
“我知道老師慈悲睿智……可這世間灰暗、人心卑污、怎值得您如此嘔心瀝血?”
蘇姑娘慢慢呼出了一口氣,把自已貼近老師,直至密不透風。
她一邊嬌羞中柳腰搖動,一邊捧起了郎君的臉。
“就這一會兒,把這些都忘了吧……您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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