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一松是被這股酒味吸引過來的,他可是知道,東瀛的清酒絕不可能散發出這么濃烈的香味。
他也是個酒色之徒,因此自然是很感興趣。可是他一進來之后,立刻就改了主意!
先是看到那姑娘姿容絕美,艷光致致,奪人耳目,他的心里就是一顫!
難得這么一個美貌姑娘,看她站的位置居然是個侍女……這就不由得讓他胃口大開。
大宋商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商人的侍女,那不更是任他想怎么耍就怎么耍?因此他不免心癢難耐。
然后他又看到了那個年輕人,第一眼看上去,他就知道這人一定是個做大買賣的。
普通商人哪有這么四平八穩的架勢?想到此人來到博多港經商,自已又能趁著這個新人立足未穩、情況不明、多搜刮些錢財,菊池一松也是暗自興奮。
因此他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兒,伸手就去拿桌子上的酒壺,想著先嘗一口這宋人的美酒再說!
可是他剛一抬手,卻聽到“啪”的一聲。
從他身后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自已的手腕!
“你手不想要了?”
菊池一松斜著眼睛看了看身邊那位,卻見一個英氣飛揚的大漢,身量足足比自已高了兩頭!
……就這手指頭,跟特么大根(蘿卜)似的!
燕然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武松把人放開,武松卻看了看菊池一松被自已抓住的那只手……
之后他拿起酒壺往邊上一放,這才松開了那家伙!
一見這幫人居然對待自已如此無禮,菊池一松反而笑了……看來這些宋人是剛剛上岸,既不懂得規矩,也不認識自已啊!
“知道這碼頭誰的嗎?”
菊池一松有心給這個年輕人上一課,淡淡地笑著問道。
“以前不知道,但過一會兒想必就知道了。”
對面的年輕人也笑著答了一句。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菊池扶了扶腰間的刀鞘,冷冷地說道:
“這是松浦大人的港口,我是這里負責碼頭安全的軍頭……你!”
“從一腳踏上從博多港開始,就歸我管!”
“剛才的情況看見沒?”菊池一松回手指了指門外的大街,目光卻始終注視著燕然!
“不守規矩的人,我菊池一松直接就可以當街砍死!”
我擦!這名兒起的!
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燕然差點當場笑出來。
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組頭,還在那兒炫耀自已的權勢……
“家眷帶了沒有?貨物是不是都已經上岸了?得嘞!現在你就是我案板上的生魚!”
他伸出大拇指,點了點自已的鼻子笑道:
“不給我伺候好了,家眷就別回去了,連貨物帶本錢都得給我撂在這里!”
“甚至就連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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