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到博多港,曹桑經過自己家的居酒屋,趁機和里邊正在忙碌的媳婦春子打了個招呼。
如今的春子居酒屋已經換了個牌子,改成了軍官俱樂部。
除了招待遠征軍軍官之外,東瀛人里只有一二代華族的身份才能準許進入,所以外面掛了塊牌子……“倭人と犬立入禁止!”
因為遠征軍軍紀嚴明,春子也不用再像過去那樣,經常受到東瀛醉漢的騷擾和調戲。
如今這小媳婦兒得了曹桑童子尿的滋潤,氣色和精神也是今非昔比,驚人的風韻開始在身上漸漸地展現開來。
曹桑把兩位新晉手下帶到了民工團駐地,給他們上了花名冊,又去軍籍處為他們定制了狗牌。
之后出來的時候,迎面在街上遇見了偵緝隊長菊池一錦……那孫子站在街邊“咔”的一個立正,“嘎巴”一個躬鞠下來,嚇得志村和木村兩兄弟差點原地起跳!
曹桑擺了擺手,讓菊池不用多禮,然后他指了軍械處,讓兩個手下自己去領用裝備。
他自己則是一拐彎去了統帥部,把志村和木村兩人所說的情報,向統帥做了匯報。
雖然根據內部通報,錢瑤姑娘的情報網,早就得到了東瀛鹽飽水軍要過來襲擊博多港的消息。
甚至日期都已經確定了,就是在明天,六月十五!
但曹桑從那兩塊料這里得到的情報,也算是個旁證……另外明天博多港打起來之后,曹桑也想知道民工團有沒有工作要做。
雖然他早有預料,估計又是一場看押俘虜、掩埋尸體的活兒,但還是要確認命令才行。
“道爺!”
一進統帥部,迎面就遇上了包道乙,曹桑連忙笑呵呵的向老道行禮打招呼。
這哥們兒就是這一點好,認準了統帥部里,誰的身份地位都比他高,恨不得見條狗都笑呵呵的!
“有啥新鮮事沒有?”
老道坐在院子里,一邊津津有味地拿著東瀛小酒盅砸吧,一遍笑嘻嘻地問曹桑。
“我今兒得了倆手下,那腿……一個這型一個這型!”曹桑用手比劃了個xo的形狀,然后和老道兩人哈哈大笑!
“你還別說!我新得了倆徒弟,”
老道一邊從手腕上往下解著什么東西,一邊也笑著說道:
“晚上在床上也是這型兒!”
曹桑也是個飽經風月的人物,一聽老道說的話,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爺倆又是一通大笑!
在這之后,老道信手把袖子里解下來的那個東西扔給了曹桑,曹桑接過來一看,卻是嚇了一跳!
黑黝黝的一根鐵管子比手指略粗,六寸長短上面帶著一根鋼絲,鋼絲末端連著一個指環!
這不是發射龍息彈那把槍嗎?老道第一回拿它放掌心雷,差點把曹桑半條命嚇掉的那東西!
怎么這位道爺把這寶貝給我了?
“那天去你媳婦店里吃酒沒帶錢……你那小媳婦也沒跟我要!”
老道笑著擺了擺手,讓曹桑只管拿著東西走人……“這個就頂酒錢了啊!”
“謝道爺厚賞!”
曹桑可知道這龍息彈槍非同小可!雖然每次只能射一發,但是聲光效果強烈。
而且近距離沒個打不中的,再厲害的高手也沒用!
他心里明白,這是老道看到自己成天出外勤,擔心他安全上出問題,送給他一把防身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