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到來之前,下了一場蒙蒙細雨。
曹桑二話不說,沖到院子里淋了一會兒雨。又覺得不過癮,找著水缸給自己補了兩瓢。
之后他拿出一壺酒,肚子里喝了一兩,身上倒了有半斤!
等曹桑把酒壺往桌上一放,樂得搖頭晃腦的就要出門。
結果一開門就看見陳法墨正巧雙手推門,兩只手冷不防按在了他火一般炙熱的胸肌上!
陳法墨見曹桑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芒,似笑非笑眉飛色舞……把他嚇得一個箭步倒竄了出去!
“你要死啊!”
等到陳法墨發現曹桑也嚇了一跳,收起了那副陶醉的表情,他不禁憤怒地質問了一句!
“有事兒啊陳將軍?”曹桑看了看天上的蒙蒙雨滴,向著陳法墨問道。
“找五十個人帶土方工具,跟我去趟博多原戰場……你喝酒了?”
“不知道一級戰備嗎?這么大酒味兒,你喝了多少?”
農夫說到這里鼻子一吸,對著曹桑嗅了嗅。
“其實就一兩,衣服上有半斤……我馬上召集人,肯定誤不了事!”
曹桑二話不說,拿起脖子上的哨子就吹,集合附近宿舍里的民夫……
“你是有啥大病吧?”
陳法墨也看出來了,曹桑雙目清亮,動作迅速,肯定是沒喝多,這股酒味兒還真是從衣服上來的……
“拿酒洗衣服?還是穿著洗的?”
“酒精能消毒你不知道嗎?還主人的親傳弟子呢!你說你都學啥了?”
曹桑振振有詞地回懟了一句,之后點齊五十人帶上土木工具,跟隨陳法墨出發。
可是來到路口時,他終究還是沒忍住,依依不舍地向著春子居酒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次下雨也不知道是啥時候……唉!
他趁著天色還亮,快步追上隊伍,向著戰場跑去!
……
燕然一場大戰神清氣爽,把小姨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次日一早,點齊兵馬,領軍出戰!
前方的情報被探馬哨兵,流水一般報回來,十國聯軍于黎明時分出發,正在趕往戰場。
燕然率軍向前,在趕到博多原之前果斷下令,輕騎探馬,遮蔽戰場!
所謂遮蔽戰場,就是利用輕騎兵的優勢,使敵軍的哨探無法接近,達到戰場向自己單方面透明的效果。
否則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有三萬大軍,說不定那些東瀛鬼子就跑了!
可是這場大戰,卻必須要讓遼國契丹部隊、尤其是那些皇協軍、看個清楚才行!
所以燕然遮蔽戰場之后,立刻讓三萬一千人的契丹部隊和皇協軍兵分兩路,隱藏在博多原兩邊側翼,準備包抄追擊敵人。
而他自己,卻率領一千新軍,帶著重火器,直奔博多原正中預設戰場!
……
當燕然趕到戰場的時候,時間已經日上三竿。
果然就像那位晴明先生說的那樣,今日和風暢暖,是個決戰的好天氣!
兩軍漸漸接近,燕然這邊迅速排兵布陣!
盾牌兵上前列陣,長牌手將盾牌下的尖角杵在地上,迅速組成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盾墻。
其實新軍中,根本沒有盾牌這種武器編制……這些盾牌還是燕然從契丹軍那里臨時調來的。
他把盾牌立在陣前的目的,也根本不是為了防箭,而是為了擋住敵人的視線,掩護后邊的炮兵陣地和火神炮。
因此這一大排盾牌的后面,除了六架火神機槍、六門野戰炮之外,還有幾百名手持新式步槍的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