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若再耽擱,怕是校長那里不好交代。”
李季英俊的面容涌過一抹嚴肅:“此去山城,若是能得校長的信任,以后就不用擔心姓戴的給我們使絆子,或許我們還可以名正順的在一起。”
聞。
吳玉坤美眸閃過一絲喜色。
女人不僅感性,也喜歡規劃未來。
聽到李季去山城見最高統帥,是為了他們名正順的在一起,吳玉坤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向往。
畢竟她的身子已經給了李季。
“戴老板心狠手辣,他對你恨之入骨,你去了山城之后,盡量不要單獨出門,以免給戴老板以可趁之機。”
吳玉坤聲音略顯沙啞,叮囑道:“山城那邊的事忙完,不要逗留,盡快回上海灘。”
“若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給我發電報,不管什么事,我都會支持你。”
“嗯。”
李季點了下頭,其實他要的正是吳玉坤這句話。
旋即,他把小米粥放下,斜靠在床頭上,把吳玉坤攬入懷中,寵溺的撫摸著她的長發。
吳玉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頭枕在肩膀上,心中一抹踏實感油然而起。
只是李季的另一只手有些不安分,在被窩里上躥下跳。
吳玉坤也沒拒絕,她人都是李季的了。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吳玉坤再次陷入昏睡中,她太累了。
李季也脫了衣服,上床抱著吳玉坤睡覺。
次日。
天色陰沉。
高空中彤云密布。
冷風嗖嗖吹過,窗戶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今年冬天的雪格外多,瞧這天色,似乎又要下雪。
李季已經忘了今年下幾場雪,但他知道今年是‘雪’年,大江南北都在下雪,聽說北方千里雪飄,餓死凍死者不計其數。
他把懷中的佳人推開,翻身下地,來到窗戶前,往外面瞄了幾眼。
隨后,他找出紙和筆,洋洋灑灑,寫了一篇‘情’書。
這年頭,車馬慢,書信遠,相隔兩地的戀人,靠著一封又一封的情書,等過了一個又一個春夏秋冬。
李季心里很清楚,像吳玉坤這種漂亮又精明的女特工,能打動她且能拿捏她的,大概只有一個情字。
所以,他得在這方面下足功夫,讓吳玉坤深陷感情漩渦,為他所用。
當然,他對吳玉坤也不是沒有感情,只是他的頭腦十分清醒,不會因為所謂的感情失去理智。
而且,他始終認為,要讓一個女人心服口服,床底間的事十分重要。
俗話說的好。
日久生情。
話糙理不糙。
他把寫好的‘情書’放在床頭上,把衣服穿好,簡單洗漱一番,從臥室出去,揚長下路而去。
他走之后。
吳玉坤一雙美眸緩緩睜開,她拿過枕邊的情書,淚眼潸然。
旋即,她披上睡裙,掙扎著下床。
雖然她每挪動一下,痛似鉆心一般,但她還是想目送李季一程。
畢竟在她心目中,李季已經是她的男人。
她站在窗前,柳眉緊蹙,一雙渾圓性感的大長腿在打顫,仿佛隨時都會支撐不住而跌倒。
盡管身體帶來的疼痛感,讓她有些站立不穩,但她還是想目送他離開。
因為她知道這是亂世,每一次的分別,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女人就是這樣。
一旦被拿下。
身體和靈魂會不由自主的沉淪。
外面,李季從公寓樓出去,在街對面攔了一輛黃包車離開。
直到黃包車徹底消失在街頭,吳玉坤這才回過神,拖著崩裂的身體轉身,繼續休息。
福安弄,十五號。
鐘記藥鋪。
掛著打烊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