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找個托詞就行,他畢竟是王家人,留一條命還不容易嗎?真正難熬的是我們!”
王凝之一個人出去了,不是想怎么編造就怎么編造嗎。
黃明如遭雷擊。
牢房恢復如常。
徐知只領了王凝之回去的事令劉家和黃家很不滿,當八大家的家主們聚集在一塊兒時,兩家的家主率先對徐知發難。
徐知就將陳硯的話搬了出來,且向王家討要他墊出去的十萬兩。
劉家主當即怒道:“我劉家是出不起這十萬兩嗎?為何不將劉洋浦帶回來?!”
徐知道:“以陳硯的意思,十萬遠遠不夠。”
“那他要多少,十五萬兩?二十萬兩?”
徐知心道,王凝之能十萬兩銀子贖回來,是王凝之沒犯大事。
十幾二十萬兩對陳硯而,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要的恐怕是劉家在朝堂上幫他辦件事。”
劉家主大怒:“他莫不是還想打次輔大人的主意?”
徐知并不應話。
陳硯沒有開出條件,就是等著劉家提。
若劉家不救劉洋浦,他陳硯也不損失什么。
就是劉家的臉面掛不住。
“癡心妄想!”
劉家家主只丟下這一句就別過頭看向地面。
劉洋浦至少還有機會,黃明連開價的機會都沒有,那才是死定了。
二人是死是活與徐知無關,八大家能不能上貿易島才是重中之重。
徐知先將陳硯給他描繪的貿易島前景,添油加醋講給眾家主聽。
想到能將生意堂而皇之地做到世界各國,眾人無不欣喜神往。
“陳硯身為官員,竟比我八大家還會做生意掙錢。”
“與貿易島相比,我們以前走私實在是小打小鬧。”
“哼,沒有我們的茶葉和瓷器,貿易島如何能繁榮到他所設想的境地!”
“與貿易島比起來,錦州的船引之策限制實在太大。”
與貿易島的租金相比,錦州的船引實在太貴,且數量少,根本不夠八大家用。
眾人雖覺與陳硯聯手有些失臉面,倒也能勉強上那前景極好的貿易島。
“我們的茶葉、瓷器一上島,想必會被哄搶,豈不是幫了他陳硯?”
“貿易島總歸在我們松奉,我等不必再舍近求遠。”
“也罷,就上島吧。”
家主們相互寬慰著,好似他們上島是給了陳硯天大的恩惠。
劉家家主冷哼一聲,怒道:“他陳硯想我劉家上島可以,需得放了劉洋浦,否則免談!”
黃家家主也立刻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黃明也得放回來!”
兩人一唱一和,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他們都要上島了,陳硯不將人放回來可說不過去。
如此敲定后,才發覺徐知一不發,便有人對徐知開口:“你再去與陳硯談,若他不放人,我八大家絕不登島。”
“不止要放人,還得將地段最好、最大的鋪子都留給我們。”
“租就算了,我等可花些銀子買下來,讓他莫要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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