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欣并沒有給程實時間回答,她繼續道:
“歷史學派正在積極收集各頻道的討論內容,在龐雜的交流中抽絲剝繭,不難總結出一些玩家們所達成的共識。
尤其是一些有關源初的結論,他們不僅知道了源初,甚至還知曉了既定!
只不過他們并不知道既定是誰,他們只聽說信仰游戲的存在就是為了打造一個祭品取悅源初,而既定就是這個祭品。
可惜的是在覲見之會后,諸神的敬獻失敗了,祂們推崇的既定被源初否認,整個世界因此被拋棄。
而韋牧作為登神之路的榜一,他親自現身說法,承認那祭品本應是他卻被既定頂替,從而導致世界失去了源初的注視,淪為廢星。
神明或隕落或離去,祂們認為這顆星球再已沒有價值,所以信仰游戲也停止了。
玩家們憤慨至極,也惶恐至極,他們不知前因后果,或許謠的源頭根本也沒有前因后果,他們只知道一點,那就是源初放棄了這片星空!
聯想到韋牧所說的那個方案,我在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世界未來?
所以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是韋牧走后為我們留下的后手?”
韋牧的后手?
程實目光一凝,搖了搖頭。
不,以韋牧的智慧,他絕對知道世界的未來掌握在既定手里,只有既定才能引導世界的方向。
這也是恐懼派諸神不肯污染既定意志的原因,祂們只能給予模糊的提示,讓一切決定出自于既定本心。
起初程實并不理解,可現在他懂了,如果既定真的就是源初,如果未來真的就是一場實驗,那似乎也只有既定才能破局。
見程實搖頭,甄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道:
“其實我也覺得不可能,我心中還有另一個猜測。
韋牧是誰我們最清楚,在韋牧離開之后能夠扮演他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無非也就是那幾個欺詐信徒與癡愚信徒。
巔峰騙子已經被你‘一網打盡’,剩下的我也想不出他們如此做的動機;癡愚更甚,覲見之梯前面那幾位就算自知不如韋牧,也絕干不出如此惹人發笑的愚行。
看上去似乎沒人有動機做這一切,但是有一個人除外。”
程實想也沒想,應聲道:“孫緲。”
甄欣重重點頭:
“沒錯,就是孫副會長。
他消失了,并且希望之火也消失了。
希望之火與欺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祂在這個時候消失,很難讓人不去想祂是不是欺詐離開后為我們留下的后手!
如果是,那極有可能是祂帶走了孫緲,而孫副會長癡愚信徒的身份,更是偽裝韋牧的絕對優勢。
希望之火既屬命運,又‘屬’欺詐,祂能為傳火者遮掩,自然也就能讓孫副會長騙過凡人。
所以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希望之火,如此才能......”
甄欣的話還沒說完,程實便輕笑一聲道:
“魔術師你有些緊張,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需要瞞著我的。
你說了這么多,真的只是為了去找希望之火?
是,我知道我們必須找到希望之火,就算我們不知道玩家之中發生的這一切,希望之火的去向也關乎世界和傳火者的未來,但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可沒有現在這么急迫。
說吧,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
這就是程實。
哪怕他沒有權柄,卻依然能看破一個人的內心,當然甄欣也將內心擺在了臉上。
她不得不急,因為......
“銘瑜不見了。”
“?”程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