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關注點是他開沒開嗎?我不在問掛是哪兒來的嗎?
甄欣眨眨眼,失笑一聲。
織命師果然還是那個織命師,變得是他對世界的態度,而不是他內心的底色。
他永遠是那個腦回路奇特的小丑,只是現實的壓力讓他再難有如此歡顏。
“快點決定。”甄欣收起笑意,催促道,“不然解數離開這片星空,我可就幫不上忙了。”
說完,甄欣還狐疑地盯著程實看了一眼,謹慎道,“你該不會還想跟著他出去一趟吧?”
“......”
我有這么野嗎,天天不著家?
程實嘴角微抽,無奈笑笑。
他不準備出去,因為出去會挨罵,但他也不準備阻止智者,因為他無法確定智者是不是縫起不同切片宇宙的那根“線”。
解數太神秘了,神秘到眾人只知道他是一位外來者,卻不知其根腳為何。
“大家都知道,解數是一位‘偷渡者’。
他突然出現,并成為了登神之路的榜二,蘇益達就是被他帶入了我們的世界。
這樣的發展,你不覺得奇怪嗎?”
甄欣歪頭:“奇怪什么,偷渡者還少嗎?”
“不,他可不是單純的偷渡者。
試想,真實宇宙中出現了一位智者,那這位智者‘家’在哪里?
他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一定有一個原始的世界‘誕育’了他。
可這個世界在哪?
或者說,我們的世界有出現類似解數的原型嗎?”
甄欣似乎有些明白程實的意思,但她仍感到疑惑:
“每個世界是不同的,或許我們的世界并不會有解數,是其他世界的解數來到了我們的世界?”
程實搖了搖頭:“我也曾這么想過,但你仔細回憶一下就會發現,不同切片宇宙的生靈或有不同的命運和結局,但前提是他們都存在,存在于每一個世界中!
比如你、比如神明、比如丑角、比如命定之人、比如無數與既定有關或簇擁、或逼迫既定走到現在的那些生靈......
一旦與既定有所關聯,他就絕不可能是無根之萍。
這不是我給自已戴高帽,而是無數世界、無數既定用血淚堆出來的經驗和教訓,這場實驗就是為了既定展開的,所以一切與既定相關的存在,必有其存在的源頭。
但解數......
至少目前,我們還沒找到其根腳,哪怕是記憶,都被截斷在他降臨之后。
誰都不知道他從哪里來,也不知道他究竟為了什么而去。
所以我擔心他可能不屬于這片星空,而是屬于......”
甄欣目光一凝,“真實宇宙?”
“對!
他有沒有可能本就屬于真實宇宙,他的根腳就在真實宇宙?
我想不到哪個世界會誕育出這樣一位智者,在從未與我有過聯系的情況下離開自已的世界去尋找一片沒有既定的星空。
但如果是真實宇宙中的某位或者某些意志催生出了他,而后將他當作串聯無數世界的針線......似乎也只有這樣才合理。
雖然在這場計劃中我們被算計了,可智者幫我們完成了傳火也是事實。
無論他有多神秘,無論他想干什么,總之,他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任何破壞,也沒有犯下任何不可饒恕的罪行。
刺殺只是他的陷阱,引我入局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既如此,我便在想,我們是否有必要冒著讓其他世界失去‘針線’的風險,將智者留在這里?”
“......”甄欣從未離開過世界,她對真實宇宙的一切感知都來自于程實的描述,可僅憑這些她就能直接想象出那片星空的玄奇,在那里,或許出現任何事情都不足為奇。
“所以你覺得他不僅是針線,還是被復用的針線?
這就是你要放走他的原因?”
程實點點頭:“我猜是,除非我們能從自已的世界中找到智者的‘誕育證明’,否則......”
“不用否則了,智者離開了。”
話音未落,山頂的解數面色凝重地踏入了那條時空通道之中。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