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比什么恩主之流靠譜多了。
程實離開魚骨殿堂的時候,像極了他第一次得賜sss級從神遺器骨仆樂樂爾之戒時的心情,激動又振奮。
這當然不是因為死亡老板的霸氣允諾,說誰都會說,主要還是要看做。
尤其是對貪婪領主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也不如給點實際的好處。
而這次能讓程實找回許久之前的開心,自然是因為死亡老板給的好處遠超他的想象!
程實自已都忘記了,他手中的骨仆贖罪者子嗣之戒中,其實蘊含了二分之一的鳴雷神性,那是從行刑之刻中剝離出來的。
并且當時死亡老板曾說鳴雷的另一半神性也在祂那里,只是自已太弱,還沒有資格得到它,等到自已走到更遠的時候,祂會將另一半賜予自已。
彼時程實初次覲見死亡,哪里知道老板一口唾沫一個釘,還以為這是神明們畫大餅的慣用手段,所以就求著老板給自已打造了一枚從神遺器戒指。
可今日,就在剛剛,死亡老板兌現了祂的承諾,祂認為程實來到了祂所期盼的那個位置,走出了足夠遠的距離!
并且這個承諾的兌現方式讓程實大為震驚。
因為死亡再次用那“粗獷”但“實用”的造物方式,剝離了戒指中的其他神性雜質,將一整份鳴雷神性融合,用無盡的死亡之力將那份神性鍛造成了一個程實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容器!
不錯,秩序的容器!
很難說死亡手里是不是本就藏著一份秩序容器,畢竟神明的鍛造法程實根本看不懂,他只看到一縷縷圣光閃耀的秩序神性被捶打成團,而后那無盡的光芒里就掉出了一個像極了兩個圣光法槌上下倒接的秩序容器。
是“掉”,不是“變”。
他親眼看到鳴雷神性還在,可容器就這么出現了。
容器中的信仰每滴落些許,整片虛空中的漆黑似乎都跟著變得有序。
程實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已在憎惡之怒那里求而不得的“神座”,居然被死亡老板推到了眼前。
在拿到容器的那一刻,程實主動“遺忘”了老板收回鳴雷神性的“拙劣手段”。
就當它是被鍛造出來的吧。
老人家演戲也不容易。
一個不吱聲,一個看不見,場面異常和諧。
但“老人家”終究是要臉面的,片刻后,巨大頭骨嗡聲解釋道:
“此為,鳴雷,之容器。
當年,其,伏誅于,秩序,之手,吾,獲,其,一半,神性,并拾,其,容器......”
聽到這里,程實眉頭一挑,真的是撿來的嗎?
大人,您這個“撿”,該不會跟我一樣,也是從別人手里撿來的吧?
嘖,怪不得您能跟恐懼派玩到一塊兒呢,有些方面確實很像啊。
死亡似乎看出了程實在想什么,但祂并未怪罪,而是幽幽一嘆:
“如今,你既,需要,票權,便以此,拿回,秩序,那一票,吧。”
程實當然不會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甚至為表感激,在分秒必爭的時代末尾,仍不惜時間洋洋灑灑夸了老板幾千字,而后就被死亡黑著臉直接丟出了魚骨殿堂。
看著手里的秩序容器,程實無限唏噓。
好消息,底氣+1。
壞消息,剛到的底氣掉進無底的心里,還是沒底。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樂樂爾,這位可憐的繁榮之女......終究是徹底湮滅在了這個時代里。
骨仆贖罪者子嗣之戒碎了,程實永遠失去了他的雷刑。
摸著指間僅剩的那枚回環纏繞的永囚之時,程實目光堅定,即刻開始了新一輪的召集。
該去赴解數之約了。
無論何時,傳火,不能停。
...
世界并非一個人的世界,舞臺上也永遠不會只有一個主角。
就在欺詐遁出世界前往真實宇宙,程實忙著覲見死亡之時,虛空的另一處,同樣上演著幾場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