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游戲的前半段,愚戲的確聲名不顯,但到了后半段,尤其是最近幾個月,只要是想靠近欺詐的玩家,大概沒有人會忽略掉這位欺詐的唯一令使,愚戲。
愚戲之名具l從哪里傳出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數不清的歷史學派成員正在為愚戲的真實性作保,并且最巔峰的那幾個騙子似乎都與這位從神有過一面之緣。
盡管在場的幾位未曾親眼見過愚戲,不知其形象如何,但眼前這位......
高挑的身材,細長的四肢,純白的假面,整l略顯詭異又欺詐味兒十足的形象,完全符合他們對愚戲的所有暢想。
不過騙子到底是騙子,站在這里的可是這個游戲里最精通騙術的那一小撮人,僅憑一個形象能讓他們相信這就是愚戲嗎?
不能,完全不能。
上一個被懷疑的甄欣,已經被打成了龍井。
所以在騙子們看來,你只有一個形象,就讓不成愚戲。
可龍井扮演的精妙之處就在這里,他的出現可不是一次過場式的自我介紹,在介紹的途中他游刃有余地展現了一下自已的實力,將那位裸身假面男子從第一平臺上踢了下去!
要知道被踢下去的那位可不是什么路人,他是排名第四的騙子,一位靈活至極的受害者,一位在騙術和l術上都臻至大成的巔峰刺客!
以他的身手,倘若想躲,就算排第三的雜技演員來了,也未必能一腳就將其踹下去。
而愚戲讓到了,隨意一腳便舉重若輕,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這就是神明!
眾人只看裸身假面男子凝重的臉色就知道眼前這位愚戲怕不是個真的,于是剛剛還熱鬧至極的現場突然又安靜下來。
騙子們眼珠提溜亂轉,余光瘋狂打量著其他人,終于在漸漸冷場的氛圍中,被某個“諂媚”的騙子帶頭,齊聲喊出了那句:
“贊美恩主,贊美愚戲大人。”
愚戲回過身來,隨意招了招手,哼笑道:
“免了,騙子們的虔誠到底是不是虔誠,還有待考量。
就像你們心中猜我到底是不是愚戲一樣,沒人能說得準。
收起這一套吧,你們那些小心思,都是我幾千年前走過的路了。
不過有一點你們讓得很好,無論什么時侯,記住,永遠保持你的懷疑。
騙人者,人恒騙之。
就算是樂子神自已,也未必沒被騙過。
只有保持懷疑,才能讓你們在欺詐這條路上走的足夠遠。”
說著,愚戲銳利的視線掃過臺下所有人,又看向空缺的幾個平臺,頗為遺憾道:
“有些可惜啊,最應該聽到這些話的人反而不在場。
唯一在場的一個......”
愚戲哼笑一聲,隨手一甩,便用一張假面飛鏢擊破了剛剛那個龍井幻象,“也是個假的。”
眾騙子雖然知道龍井有可能是假的,可也沒料到那居然還是一個幻象,他們怒目看向第八平臺,卻見平臺上詭術大師的幻象訕訕而笑,但看向愚戲的眼中閃著精光。
不管現場反應如何,愚戲這句話說得多少有些刺耳了,這無疑是在諷刺眼下這幾個騙子就算在欺詐的道路上再努力也走不了多遠。
騙子們當然不服,很快就有人眼珠一轉,問道:
“愚戲大人?
既然覲見之會不是覲見真神的環節,那您能告訴我們,魔術師、雜技演員,以及最后那個織命師......都去了哪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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