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戲大人說笑了。
相比于拿不上臺面的提線木偶,您的成就才是真正的開‘掛’,否則虛無也不會選中您,成為......”
小木偶到底是沒敢說全,他在等程實的回應。
程實猜到了韋牧要說什么,他并沒有制止,而是笑著伸了伸手示意對方繼續,任由智者發揮。
在問道于登神之路榜一之前,他得先確認對方的掛已經開到了哪個版本。
倘若韋牧真的有水平,那再分享最新版本的情報補全對方認知也不遲。
得到了示意的韋牧再次鞠躬,繼續道:
“......這個時代的祭品。
我想我猜到大人您來這里的原因了。
您在尋求擺脫祭品身份的方法,對嗎?
感謝大人慷慨的表情反饋,看來我猜對了,所以這里就是一個‘反叛者’組織的集會之地,而代表背離命運又寄托著文明余暉的火苗,和一位‘何以求存,不懼流血’的戰爭繼任者,大概就是這里的王和后。
抱歉,這只是個比喻,并沒有任何褻瀆二位的意思。
當所有的‘反叛者’聚在一起的時候,沒人會相信他們是在討論如何讓當下掌權者的神權更加穩固......
如此,我倒是有些懂了。
之前我一直認為欺詐和命運這兩位虛無主宰在您身上押注的視線略帶扭曲,截然不同的兩種意志居然完成了莫名其妙的交匯。
可當我知道您對祭品身份有所抗拒的時候,我想通了,命運大概才是真正看中您的那位,愚戲的身份事關虛無的答案,對嗎?
并且很有可能這個答案對您并不友好,所以您才會抗拒,而抗拒就給了欺詐可乘之機,祂用這種意志綁架了您。
看來我猜對了,欺詐所求也并非無跡可尋,至少眼下就是證據:
祂扶持一位命運令使來庇佑這些‘反叛者’,無疑說明祂喜歡反叛,而這種反叛帶來的結果便是虛無的兩種意志在您的身上交匯,諸神的目光也被虛無的答案所吸引。
說起來,我應該感謝您。
當我成為登神之路榜一的那天,我便意識到登神之路或許并非是靠近神明,而是在靠近神明的‘選擇’。
我曾猶豫過要不要放棄,但又不愿就這么失去這難得的靠近神明的機會。
可當我在那個位置停留日久,卻從未得到任何來自神明的‘反饋’時,我便意識到或許有什么人早已‘偷’走了登神之路的注視,讓諸神不再關心誰最靠近祂們,因為祂們已經找到了那個‘選擇’......虛無做出的選擇。
是您‘救’了我,韋牧誠摯地感謝您。”
“......”
雖然話不難聽,但是這感謝怎么聽都像是“鄙夷”......
這就是智者嗎?
這就是韋牧嗎?
甚至都沒在任何一場虛無局里看到過他,他卻能通過這寰宇之間的蛛絲馬跡將虛無那兩位的意志推算的絲毫不差。
盡管程實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虛無選中了自已,可以當下他所經歷的一切來說,韋牧的視角跟他完全一致。
程實因這番精彩的推論鼓起了掌,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面前這位第一智者對這個世界的全部認識,于是他再次伸手,讓韋牧繼續表演。
韋牧愣了愣神,明白了愚戲的意思,他點點頭,醞釀著措辭道:
“又是敲門磚嗎......
既然大人給了韋牧機會,那韋牧便拋磚引玉,斗膽以微末淺見求賜大人的真知卓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