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人都傻了。
你說什么?
安神選的死讓樂子神拿到了一抹源初之力,而祂又拿著手里的源初之力做局,目的就是為了拿我釣魚!?
怪不得祂說在滅世大潮來臨時,祂能從源初手里偷走一縷源初之力,敢情這所謂的滅世大潮是假的,偷走源初之力卻是真的!
我成魚餌了?
極盡絕望的反抗到頭來,反而成就了樂子神的陰謀詭計!?
程實沉默許久,而后瘋狂大笑。
好好好,我是魚餌,我是粘合劑,我是他媽的狗屁既定,唯獨不是我自已!
真好啊,看,舞臺上那個小丑的鼻子怎么那么紅呢!
巨大頭骨見小頭骨失態自嘲,再次嗡聲道:
“這,只是,吾的猜測。
想要,反抗,源初,僅憑,世界之力,毫無,希望。
唯一,能做的,便是,攫取,*祂的力量,但,以一換一,并不,劃算,甚至,還有,被源初,發現的,風險......
吾,亦不知,祂之算計,只能,如此,推測。
但你,或當真為,世界,之匙。”
我可不想當什么世界之匙。
雖然一切都是死亡老板猜的,可程實覺得這個猜測不是沒有可能,別忘了,世界是被重置過一回的,那也就是說樂子神手中的源初之力一定有過損耗。
以舊換新這種事情,自已都會干,更何況精明至極的樂子神。
有其信徒必有其恩主,樂子神什么德性,程實可太懂了。
這幾乎相當于在照鏡子。
不過這一切猜測都有個前提,那就是祂不能是外神!
在經歷了一場絕望過后,程實已然患上了外神ptsd。
“所以說,這場讓人窒息絕望的虛假時代謝幕,其實是樂子神用源初之力激發偷來的命運變化權柄,做出的一場任祂幻想的末日模擬?
可問題是,命運的變化明明已經......”
程實想到了希望之火,但仔細想想,希望之火只是命運割舍掉的無法接受的變化,命運本身仍保有著變化權柄。
“正是,如此。
劇本,之種種,皆為,欺詐,提筆,杜撰。
你切勿,受其影響,混淆,諸神,意志。
誕育,或為,誕育,發聲,但,沉默,絕不會,以此,表達,質疑。”
“嗯?”程實精神一震,抬頭道,“沉默也是恐懼派,對不對,大人!?”
“恐懼派......
當真是,貼切的,描述。
是,祂也在,恐懼。
或許,祂的,恐懼,與吾,不同,但沉默,從始至終,都與,欺詐,同行。
祂,既不會,質疑,欺詐,更不會,褻瀆,自我意志,打破,沉默。”
呵。
原來諸神扭曲的意志和變形的姿態都是樂子神對盟友最惡毒的抹黑。
這哪是什么欺詐,這不是甄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