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德拉希爾科身上發生什么你得問污墮才對,問我有什么用?
說不定是污墮一直在惦記你,所以祂令使身上的味道才漸漸變成了你的氣息。
嘖,沒想到啊,在虛無時代之前,你倆不會有一腿吧?”
“......”
這天聊不了一點。
記憶冷眼瞥過欺詐,轉頭就奔赴向面前的戰場,正如欺詐所,祂不可能放任湮滅湮滅整個世界。
只不過祂并不擔心自已被當槍使,就憑湮滅這意圖湮滅寰宇的瘋勁兒,僅靠祂一位肯定是拉不住的,到時候在場諸神誰都不能幸免,總要一齊出手才行。
很快,明事理者便紛紛出手托舉寰宇,并開始好相勸,可尷尬的是此次不比往常,湮滅若就此罷手則只能低頭接受神座被搶,大家知道八成是勸不回來后,各自出手也是越發凌厲。
在寰宇被拖入湮滅泥潭之前,諸神可不會任由自已的信仰根基消失不見。
湮滅以一敵眾,能撐過片刻已算不易,但祂絲毫不懼,或許是破釜沉舟確實帶來了底氣,在經受一輪諸神攻勢后,湮滅突然湮滅了自已的身形,并將于之前在現世中抽取的種種存在碎片借由無數即將被湮滅的世界噴吐出來。
無窮的湮滅之力裹挾著存在的碎片瞬間灑滿整片虛空,而就當諸神以為這又是什么新的湮滅手段時,那些存在碎片竟重新組合,于諸神眼前重構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見此,諸神目光一凝,死亡略顯錯愕,命運冷眼疑惑,欺詐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欣賞,而記憶則是眼色一沉頗為不悅,因為祂分明看出這應該是存在的權柄!
湮滅居然不知在何時已竊取到了存在的部分權柄。
被紅霖護在身后隔著遠遠距離看戲的程實猛地瞪大了眼,他突然想到了自已身上那顆幕戲之球。
秦薪曾說過,他認為幕戲之球中重構世界的力量是很可能是湮滅在以自已的方式理解存在,這么看來,在虛無尚未降臨的那個時代,湮滅很可能也在積極靠近存在。
但以存在的冷漠來看,祂大概是失敗了。
于是祂又在這個時代開始靠近虛無,結果......又失敗了。
無論靠近誰,能看得出來,祂其實都是在通過靠近時代主宰在靠近那位造物主的意志,所以湮滅本質上就是一位靠近派。
而接下來被祂在虛空中重現的這一幕,更加證明了祂對那位造物主的虔誠。
程實只覺眼前一花,整片虛空便墜入一片奇幻的空間,無窮的湮滅之力雖然充斥左右,可它們絲毫沒有傷害性,只是在以特殊的方式演繹著湮滅想要表達的那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時光流逝速度很快,很多畫面都是一閃而過,這種速度對于凡人來說難以理解,但程實還是在其中窺見到了幾幕令人震撼的場景。
他瞬間明白了這是什么!
這不是湮滅想要到達的彼岸,而是祂曾經歷的過去!
這是一段記憶,是沉淪時代結束時,沉淪三神被源初正名的那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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