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明想都沒想都點頭道:
“我愿意。”
“!!!”
“???”
李無方懵了,他使勁斜眼看向身旁的頭兒,記腦子都希望是自已聽錯了。
程實則是一愣,而后臉色變得漆黑,他已經猜到了龍王要說什么。
秩序鐵律將身前三位凡人的一切反應看在眼里,已經可以斷定這位證人必定會助推欺詐信徒的詭計。
他們本就是一伙的。
果然,李景明隨即便說道:
“我證明,織命師在與人交易時,威逼利誘、強買強賣、漫天要價、賒欠抵賴等等行為,嚴重影響市場公平,損害他人利益。
我懇求偉大的秩序徹查一切,判其擾亂市場罪,賠償交易人的損失。
對此,我將提供所有可以佐證的記憶,并隨時配合您的調查和審判。”
“......”
“......”
“......”
別說秩序鐵律,虛空之外的三位恐懼派都聽不下去了。
時間沒有多余的時間,祂悄然退去,仿佛從未來過。
沉默非常記意,見已有自我意志在此地傳播,默默離去。
死亡并不放心祂的員工,畢竟這位愛惹事的員工身上還關系著自已信徒的性命,于是祂留在了虛空之上,繼續為這場結果早已注定的審判保駕護航。
虛空中狂暴的秩序之力猛地一滯,漸漸散去,擺脫了禁錮的程實直接回頭,看向垂頭不語的李景明,比了一個大大的......贊。
你別管用哪個手指比的,反正是贊。
龍王余光瞥見籠中程實,沒理他,又掃過程實身邊的李無方,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一切都被秩序鐵律看在眼里,祂沒有理會三人的小動作,而是依照死板的審判流程,讓證人提供相應的證據。
不過在這之前,祂先問了一個問題:
“記憶的信徒,你可知吾是誰?”
“?”
這個問題可太怪了,誰看到那圣光包裹的法典會認不出祂的身份?
再說一位神明當著自已的面問祂自已是誰,身份這個東西......應該不用一位記憶信徒來幫神明回憶吧?
李景明目光微凝,余光瞥過程實玩味的笑臉,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些什么,也猜到了秩序鐵律提出這個問題的“陷阱”,他微一沉吟,鄭重答道: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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