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逃走!”
白子華怒斥聲驟響!
“進去!”
“祭山神!”
袁印信一聲厲喝!
這,分明是在提醒羅彬要怎么做!
說時遲,那時快。
白子華手中祭出一塊令箭模樣的符來!
符,猛然射出,直擊羅彬后心!
“天陽陽,地陰陰,五方五雷,十方風神,雷陣劫符,元天有令!風火四維,神霄一勑,令汝升天!急急如至高神霄玉清真王律令!”
那升天兩個字,咬得格外之重!
符,貼在羅彬后心正中!
這并未對羅彬造成多大的傷害!
霎時間,羅彬要鉆進霧氣中!
……
“砰!”袁印信雙手重重擊打在桌上,棋盤猛然一顫,兩枚棋子卻佁然不動。
“該死!”
“該死!”
“該死!”
接連三個該死,充分表露袁印信此刻的憤怒!
先天算的山門啊!
羅彬,上官星月兩人,居然進去了!
這不是簡簡單單進了一座山那么簡單。
代表著越過了八風五行,越過了那個周三命?
上官星月,居然遮天了。
這完完全全超乎了他的預料,他對上官星月,完全沒有羅彬關注。
這代表他需要關注上官星月了。
他斷去聯系的原因,就是因為象山的遮天!
上官星月知道的會比羅彬更多,因此,她絕對不會再冒頭出來。
他離開羅彬身上,羅彬一旦鉆入象山,一旦再和上官星月會合,必然也不會再離開!
問題,就會變得很嚴重!
兩人會失控!
可如果羅彬不進象山,恐怕就會被那神霄山的一群人捉走!
那后果更嚴重。
“你不會接受她的,她送來了你父親。”
“好徒兒,你是個愛憎分明的人。”
袁印信終是平靜了。
閉眼,他喃喃:“你們待不下去的。”
“他,不會讓你們待下去。”
“神霄山……”
袁印信兩頰的肉微顫,又多了一抹濃郁殺機。
想要坐下,卻終究是坐不下來。
他心神,終究是不能真的平穩。
“好徒兒,你得撐住。”
“真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袁印信兩根手指落在桌上,深深插進桌面中。
……
……
袁印信,不是被打走的!
羅彬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袁印信上一次會跑!
不是因為白子華來解圍。
是因為白子華用的符!
羅彬也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白青矜那里,袁印信不現身!
因為,對手是神霄山的道士。
袁印信怕道士。
換句話說,是道士的法器,能夠傷他!
后心的符對他沒有任何傷害。
只是嚇走了袁印信!
霧氣,就要將他完全吞沒其中!
要脫險了!
只不過,這脫險代價太大!
白纖被捉。
徐彔在先天山上!
他們三人都被打散!
還拿什么去對付周三命!
“一起雷車,二起閃電,三起喧轟,四起震動,五起飛砂走石,六起狂風大霹靂,急急如神霄雷祖大帝律令!”
鏗鏘咒法聲入耳!
羅彬只覺得后心被重擊,四肢一陣觸電酸麻,四肢百骸都在震顫,骨頭都在噼啪作響,周圍更石礪飛舞,甚至還有一股猛烈的風吹動他身體!
猛然往前一栽,他砸到在地上,五體投地。
霧氣,被那股風吹散。
羅彬,沒能進山。
五臟六腑在翻涌,血冒出嗓子眼,噴了出來。
“你下手太重!”白子華怒斥一聲。
“他跑進去,咱們就捉不到了,捉不到他,白橡祖師那里更不好交代……”白邑略粗啞的話音響起。
“檢查他身上的傷勢,只能給他養好傷,再帶回去了。”白子華語氣多了一絲煩悶:“還有,得仔仔細細檢查他身體,怎么會有一縷出陰神!這會更觸怒祖師。”
兩人到了羅彬身旁。
白子華彎腰,要將羅彬抓起!
正當此時,又是轟隆一聲巨響。
并非雷鳴,似是山石崩裂!
白邑驟然轉身。
他臉色大變!
“什么?!”
“什么什么?白邑長老,一個聲響而已,你為何大驚小……”白子華更帶著不滿。
他剛將羅彬提起來,隨之扭頭。
入目所視,先天山的山坡上,一顆巨大的山石正滾落而下!
所砸的方向,赫然是他們所處之地!
不,山石不止一顆!
是一片山石,浩浩蕩蕩,帶著山崩的氣勢往下滾來!
“山崩?”白邑顫聲。
“荒謬!分明是那符術的小雜種!他找死!”白子華更勃然大怒。
更讓他怒的,不是徐彔的行為,是他心頭,居然也一陣微顫!
他,怕了!
他怕,因此他怒!
可誰人能不怕!?
山石崩塌啊,誰能阻擋?
這樣程度的山石,任何人上前,都是螳臂當車,會成一團肉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