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月讓象山遮了天,的確,這是大手筆!
上官星月的一系列行為,反應,更讓羅彬想到了出黑。
或許,上官星月會借著這個機會出黑,或許已然出黑?
可即便如此,真面對一個出陰神級別的對手,甚至是連番出入各大遮天地,殺死不少遮天地門人的周三命,不是說她有幾分勝算了,應該說,象山能撐住多久?
祖師提醒他離開,莫過于這個緣由。
上官星月留在象山,其一,是象山可以成為第二個柜山,她要穩打穩扎,慢慢將整個先天算囊括其中。
其二,她就是打定了主意,留下來攔住周三命。
“問題又來了……救不救得了……”徐彔再度開口,額角不停泌出細汗,眼神不停地閃爍。
“她于我有恩。”
“我會去。”
白纖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打坐,出現在兩人身后。
上官星月沒有實質上救白纖,她提出的意見,卻讓羅彬和徐彔看到了白纖身上的隱患,從而使得白纖恢復清醒,這的確算得上對白纖的恩情。
道士,知恩圖報。
“先論定了,一碼歸一碼,她以前的事情,羅先生你能壓下來,能就事論事,必然有緣由。”
“這次,不能不管的。不然我的心都不通透了。”徐彔又一次開口,眼神透著一狠。
“符沒在那位登仙祖師身上用出來,搞個出陰神,應該是有譜的?”
“還有,白老爺子沒有現身,他在哪兒?咱們不能把他搞丟了,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在十萬大山中找我們。”
“我要看看傳承,至少研究出這盞燈籠究竟如何使用,招魂,能照出出陰神的魂嗎?”羅彬喃喃。
徐彔眼睛瞪大。
“臥槽了……是啊,照魂……出陰神傷人在須臾之間,讓人防不勝防,能照出來嗎?”
“這把劍……該不會就是照出魂后,斬魂所用吧?”
話語間,徐彔直咽唾沫,眼中透著一絲不確定,還有一絲絲癲狂。
“真能照,真能斬,羅先生,你就站起來了。”
“先天算啊!”
“艸……”
徐彔嘴皮子都在發顫,他又要開口。
白纖豎起手指,擋在了徐彔唇間。
徐彔一愣,余光瞟一眼白纖,舌頭舔了舔嘴皮。
“你!”白纖俏臉頓一寒。
“噓……”徐彔豎起手指,立在白纖唇前。
清風起,一瞬而逝。
白纖已然回退進了山洞內。
“好好看書啊羅先生,別走神,要仔細,認真。”徐彔又快速說了句話,他匆匆轉身,朝著山洞內小跑而去。
羅彬席地而坐。
他將白燈籠置于身旁,翻開了先天算。
一時間,羅彬瞳孔縮緊,額間見了細汗。
不對勁……
他學的玄甲六十四天算,先天十六卦,是陰陽有分,由淺入深,這先天算,怎么是陰陽結合?十六卦和天算并在一起的?
越往下翻,羅彬汗珠就越多,手都隱隱發顫。
怪不得……柜山道場的弟子,只能給袁箜當符的材料用,先天算的陰陽術,原來從根本上就不是兩種陰術和陽算疊加的組合,這術法,本身就組合完善。
單純學陰術,陽算,就只能靠著自己的悟性來組成接下來的部分,這相當于給了一個開始,之后要自行發展,哪怕是天資絕艷之輩,都絕對沒有直接拿著書學的人強啊!
不……不對……
這種級別的陰陽術,直接讓人看,根本就看不懂的。
先天十六卦和玄甲六十四天算相當于基礎?
先打好基礎,至少能看明白陰陽術了之后,才看真正的陰陽術,隨后將這個基礎完全推翻打亂,再進行一次重塑?
啪的一聲,羅彬重重合上了書頁。
他不敢看下去了,再看,他現在會的陰陽術都會被打亂。
靜默良久,羅彬從書后頁往前翻,他速度很快,倒著看,更一目十行。
倒看,看不懂意思,就不會影響人思緒。
他在找關鍵字眼。
完整的傳承中,必然有法器的使用方式。
時間一點點過去,羅彬翻了不知道多久,他其實也瞧見了一些法器的圖案,卻并沒有停下,最至關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那白燈籠的用途。
終于,羅彬手停在其中一頁。
這一頁有個醒目的圖案,一盞燈籠,燈下一根細線,串聯著一把劍。
文內的確有燈籠等字眼。
不過,都不需要那些字眼來確定內容了。
羅彬稍稍閉眼,開始從這頁的第一行往下看起。
對,還有一個細節區別。
這先天算的書,和正常現在的書翻頁方式相反,閱讀方式也相反,更并非簡化漢字。
當然,辨識文字,早在血脈傳承之中,不影響羅彬閱讀。
“先天白花燈籠。”
羅彬默念:“取江西南部,千米高山之鬼燈籠花瓣,以生氣溫養,以龍須針縫制……”
“以核果為燈盞……以大鬼為油。”
“可照陰路,辟邪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