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山鎮水鎮人,這蛇要怎么鎮?不好辦。”徐彔當即擺手。
“羅先生找到風水地,我做出安排,你若是起不到作用,這不但等同于坐享其成,也失了你們這一脈的顏面,可以比不上先天算,還比不上我這把老骨頭?”張云溪這番話沒有絲毫遲鈍,話術中明顯帶著激將的意思。
徐彔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才道:“云溪先生,你用激將法對我,這沒什么意義……專業不對口。”
“那的確是符術一脈不行。”張云溪搖頭。
“如此一來,只能這樣辦了。胡進,你拿著六陰山的法器,蛇頭出來,直接戳穿它一雙眼睛,或許也能釘住魂。”張云溪掏出銅棍,直接甩給胡進。
胡進眼中一狠,當即點頭。
“鬧呢……胡先生能行?”徐彔瞪大眼。
“不管行不行,胡某甘愿一試。”
“這里的風水沒看透徹,總要將這里的事情解決個明白。”胡進語氣果斷極了,補了一句:“徐先生,你既沒有辦法,也怕的話,可以先行一步,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們。”
“就如同你先前說的那樣,運籌帷幄,運用我們的每一分力量,你不在其中,免得平白無故送了死。”
徐彔:“……”
張云溪和秦天傾兩人配合在一起,雙簧是天衣無縫。胡進跟張云溪時間長了,居然也有了這個本事。
徐彔沒有離開墓室,他手中同樣多了一塊羅盤,正在通過指針辨別方位。
張云溪不再多,胡進也稍稍松了口氣。
徐彔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幾分鐘后,停在了石碑的位置。
“來羅先生,你給我確定一下,這塊石碑占著的,就是這里的氣口?”
徐彔一邊說,一邊伸手,用力去推石碑。
石碑紋絲不動。
“是。”
羅彬點頭,確認了徐彔的說法。
徐彔沒繼續吭聲,而是盤膝坐在地上,他一邊盯著洞口,一邊取出來了符硯。
再接著,他小心翼翼從懷中取出一個特殊的瓷瓶,倒出一枚暗紅色,豆子大小的珠子。
徐彔開始磨墨。
一邊磨墨,他一邊還扯開胸口,那里有個傷疤,他掀開傷疤,傷口便溢血。
拿起來符硯,緊貼在皮膚上,接了一些血。
很快,血墨磨好了。
徐彔再取出一張空白符紙,提筆開始畫符。
他這道符分外復雜,至少五六分鐘過去了,符還沒有完成。
整個過程中,羅彬都警惕洞口中鉆出蛇頭。
可顯然,先前那一番墓道內的纏斗,那蛇也吃了癟,并沒有出來的意思。
這時,徐彔手微微一抖,他打了個冷噤,臉色都白了一些。
符,成型了。
這張符,羅彬乍眼一看,很復雜。
本能的直覺想仔細看,卻又覺得重疊繁復,一時間竟然眼睛都發痛,頭更發暈。
“頭暈是正常的,不看就沒事了。”徐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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