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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天黑請點燈 > 第778章 同名同姓?

        第778章 同名同姓?

        這不太可能,自己都沒能在羅酆面前隱藏過去。

        那個羅杉算是紈绔子弟了,又怎么可能在一個陰陽先生面前隱藏?

        當然,羅彬并不清楚。

        這一切會演變到這一步,是他相信自己“毅力堅實”,三番兩次的“搏命”“壓榨潛力”。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以陰卦絞殺影響袁印信的背后,是有人在替他承受反噬。

        他更不知道,袁印信被魃魈捕獲后,暗暗竊取命數,不光是影響他,更影響到了茅有三本身。

        出神思索間,不知不覺就回到了道觀外。

        下車,進道觀,再去羅彬住的院子。

        于此,其實兩人什么都沒交談。

        可這就是默契。

        從浮龜山出來之后,兩人一次次出生入死后形成的默契。

        張云溪取出了六陰山的法器撞鈴,以及一雙銅棍。

        之前的撞鈴被毀,銅棍被空安取走。現在這兩副,是那個只剩骸骨的年輕人的。

        鎮人魂的先生都不正常。

        蕭苛是其一。

        而蕭苛的本事,恐怕大多都來自于陸侑,更有可能,是六陰山的皮毛。

        遮天之地的傳承往往特殊,甚至可以說碾壓正常陰陽術。與其讓謝卿去嘗試,倒不如直接利用手中現成的法器。

        張云溪先將銅棍和撞鈴放在桌上,思考了幾分鐘,隨后他進了院子其中一個房間。

        張云溪取出來的,是幾根蠟燭。

        點了蠟燭,他將銅棍一頭放在火苗上炙烤。

        陽光極其刺眼,火苗都不那么清晰可見。

        張云溪很是仔細,均勻轉動銅棍,確保受熱均勻。

        羅彬再一次解開了衣服。

        再過了許久,張云溪抬起銅棍,直接將燒熱的一頭壓在了羅彬胸口那張臉上,均勻的轉動一圈。

        呲呲的聲響,帶著一絲絲怪異的香味兒彌漫。

        當銅棍離開胸口皮膚時,那里多了一道完整的印子。

        分明是一道符!

        鎮物法器的效果,除了本身材質,更多就是靠符加持。五雷杵被白涑用符加持一遍,六陰山的法器羅彬老早就看過,刻滿了符。

        只不過這種刻符,不是看了就能學會的。像是雷法加持的符,單純畫出來一定沒效果。

        再是灰仙請靈符,如果沒有灰四爺再三“指點”,羅彬根本不知道其中一氣呵成的要求,即便是碰巧那樣做了,沒有仙家血,一樣無效。

        六陰山鎮物法器上的符,必然同樣,甚至更為復雜。

        張云溪的做法,類似于拓印,而并非去學。

        肉眼可見,符印下的人臉,慢慢變淺,消失。

        無形之中,那股暗暗能影響到他的意識,歸于沉寂。

        “看來有效。”張云溪點點頭,臉上多了幾分篤定:“就是不知道,這效果能有多久。不過,傷勢愈合之后,又能再烙印一次,暫時只能這樣了。”

        “羅先生,你沒有感覺到不適吧?”張云溪又問。

        “他在承受。”羅彬如實回答。

        張云溪點點頭,再道:“那羅先生,你好好休息。最近幾日謝卿應該會上門,他的事情你去辦一下,并不影響什么,陰陽術深深淺淺,你都應該了解。”

        “好。”羅彬沒有排斥。

        “這兩樣法器,還是給你留下了,另一套蝦須蟹眼金魚水,還有那些釘子我留下。”張云溪說。

        “好。”羅彬也點點頭。

        其實張云溪不給他這兩樣法器也無礙,本身出卦成就是針對人魂的鎮壓手段,只是說六陰山的法器更無視環境,不需要走卦位。

        相對而,單體效果要弱于陰卦絞殺,完全比不上出卦成的殺傷力。

        當然,先天算無法做到群傷,六陰山的法器能。

        張云溪離開了院子。

        羅彬在石桌旁靜坐了一會兒,就回到房間里去休息。

        雖說昨夜也睡了一會兒,但感知符硯的主人,又被空安打出來,始終有些損傷。

        再睡了一覺,感覺損傷恢復了不少。

        吃了那么多鐘山白膠,佪水玉精,以及情花果,羅彬的底子已經很深很厚。

        睜眼,起床,羅彬又進了院子。

        此時不過下午三點多,陽光依舊刺目。

        微瞇著眼,羅彬直視著陽光。

        隨后他走出院子,朝著道觀外走去。

        這期間,經過了后殿,沒有看見張云溪和胡進,當然,遇到過一些先生道士,他們都友善地對自己行禮。

        出道觀后,羅彬打了個車,前往冥坊。

        當他在茶舍房間中見到陳爼的時候,果然陳爼還是沒休息,一雙眼睛通紅,布滿血絲。

        羅彬沒有勸說了。

        很多時候,勸說其實無用,需要人自己想通。

        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遇到相同的事情,至親被殺,自己能承受嗎?

        恐怕,他的表現還沒有陳爼理智。

        “羅先生,你有什么安排嗎?”陳爼顯得恭敬,且給羅彬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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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