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師弟賜教。”
“我認輸。”
“師弟覺得這首詩如何?”
“我投降了。”
“師弟可有下聯?”
“沒有,投降。”
“沃日,你道一宗到底還玩不玩了?”
“我對不出來還不能認輸?”
“沈先呢?其他人呢?就派你們幾個阿貓阿狗過來是什么意思?”
“我家師兄在哪兒關你屁事,廢話少說,快點弄,我文院峰都是投降。”
幾名雜役弟子甚至都懶得開口,直接就表示全部投降。
“你...........”
“你什么你,要不直接宣布吧,這次詩會你東文學宮是儒道魁首了,我等還有事呢。”
特么的連儒道魁首都讓出來了,東文學宮對此非但沒有絲毫的欣喜,相反一個個都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儒道魁首,這是東文學宮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稱號。
可是現在,當夢想照進現實,東文學宮眾人發現,一點都沒有高興的意思啊。
他們的確是想要儒道魁首這個稱號,但不是以這種施舍的方式啊。
詩會變得越來越詭異,文院峰的舉動,讓東文學宮眾強者氣的咬牙切齒。
另一邊,陳青羽借著夜色,鬼鬼祟祟的接近了道一宗靈城。
本想著悄悄進去,可四周都布置了陣法,而且品級都是達到了九品。
饒是陳青羽,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潛入。
強行破開倒是可以,但如此一來,必定會被洪尊等人察覺。
想了無數種辦法,可道一宗的防備簡直可以說是密不透風,別說是人了,看這樣子蒼蠅都飛不進去一只。
可越是如此,陳青羽就越是覺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