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一次的詩會,東文學宮自然是做足了準備。
道一宗和青云宗眾人落座之后,東文學宮的執教親自登臺,宣布這一屆詩會開始。
本來這種詩會,說白了就是儒修們賣弄一下文采,順便嘛再點評一下天下時事,打打嘴仗。
一上來肯定是詩詞歌賦這些。
葉長青百無聊賴的看著,也好奇這些儒修的文采如何,能否和自己前世的那些大家相比。
可剛剛喝了一口茶,一名東文學宮的弟子走了出來,直接看向道一宗這邊就開口說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今日來到勾欄前。”
噗.............
一口茶水噴出,這特么的是啥?
見狀,一旁的百花仙子輕柔的用手帕為葉長青擦了擦嘴,好奇道。
“怎么了?”
“沒,沒什么,這........這是東文學宮的儒修?”
“是啊。”
“可這詩..............”
“有問題?”
看著百花仙子一副平常的表情,葉長青狐疑,應該,至少,哪怕,不會,只有這點水平吧?
下一秒,文院峰這邊一名內門弟子起身,回道。
“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模口袋沒有錢。”
嗯???
“遠上香山石徑斜,白云深處我和她。”
嗯???
“原想王子會公主,誰想恐龍見青蛙。”
嗯???
“鵝鵝鵝,曲項用刀割。”
“拔毛加熱水。”
“點火蓋上鍋。”
嗯???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若有情死得早。”
嗯???
“天生我才必有用。”
“老鼠兒子會打洞。”
嗯???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勾欄鬼見愁。”
隨著不斷有人開口,詩會的氣氛也是越發熱烈,尤其是東文學宮和文院峰之間的交鋒,更是引來在場眾人的連連叫好。
“好。”
“文院峰弟子果然還是文采斐然。”
“東文學宮也不錯啊,今年的確是出了不少好苗子。”
“好一個恰似勾欄鬼見愁,沈先道友果然文思如泉涌,我等佩服啊。”
聽著周圍不斷傳來的叫好聲,以及那犀利的詩詞,葉長青人早已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