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覺遠的事情,現在更是公然對抗西洲佛門,還要成立什么新佛門,簡直是離譜。
面對安寂的質問,覺心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早在預料之中的。
“安寂,這就是你普陀寺如今的意思嗎?怎么,想要脫離佛門正統,另起爐灶了?你們對得起佛祖嗎?”
眼見安寂四人現身,七名西洲佛門強者怒聲喝道。
至于覺心,則是平靜的行了一禮。
“諸位師叔,師伯,弟子正是因為參悟了我佛真諦,才明悟西洲佛門曲解佛經,不尊佛祖,已然離經叛道,所以才及時醒悟,棄惡從善。”
“你你你............覺心,你在胡說什么。”
聽聞覺心這話,西洲佛門強者徹底暴怒了,他們西洲是離經叛道?開什么玩笑,佛門就是他們西洲來的啊。
“呵,是與不是,弟子自有辦法讓諸位師叔,師伯知曉。”
“嗯???”
聽聞這話,就連安寂,安平幾人都是一愣,安平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覺心道。
“那你且說來,看看你如何說服我們這些老家伙。”
“佛祖在心中,何須弟子來說,弟子恭請諸位師叔,師伯飲湯。”
覺心高聲喝道,隨即,葉長青,趙正平,徐杰等人端著一碗碗佛跳墻的剩湯走了進來。
美鮑和海參已經沒了,不過為了能夠更加美味一些,葉長青還是又加了一些料。
雖然比不上原湯,可味道也比單純的熱出來要好吃。
接過湯,安寂,安平等人都愣住了,這是什么意思?而那七名西洲佛門強者見狀,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
“覺心,你在干什么,佛門戒律都不遵守了嗎?”
“老衲看你已經入魔了,怎可讓自家師叔吃葷腥?”
“安寂,安平,這等油葷之物,你等斷不可吃啊。”
七名西洲佛門圣者氣的跳腳,而安寂,安平四人則是愣愣的看著手中的佛跳墻。
“安寂,安平,還愣著做什么,這覺心顯然已經是瘋了,拿下他啊。”
七人還在怒吼,在他們看來,安寂,安平肯定是不會容忍覺心繼續瘋下去的。
這肉食都懟臉上了,這不是對他們這些佛門高僧最大的不敬嗎?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直接拿下啊。
只是對此,安寂,安平等人沒有絲毫回應,而覺心則是一臉自信,這才是佛門真諦所在。
反倒是葉長青心里有些沒底,能行嗎?一碗湯就能讓安寂,安平他們改變,沒那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