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洪尊的大喝,覺遠和尚臉色一沉,轉頭看去。
“洪尊,你什么意思?我和師太說話,干你屁事?”
道一宗是東洲第一宗門,不過佛門可不怕這些。
論實力,普陀寺的確不是道一宗的對手,可道一宗真的敢對普陀寺動手嗎?
別的不說,單就普陀寺的那些信眾,就絕對不會允許道一宗這么做。
雖說那些普通人在道一宗面前,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翻手可滅,只是,以道一宗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屠殺普通人類的。
有這些狂熱信眾擋在前面,普陀寺壓根不怕道一宗敢動手。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佛門傳道東洲的時候,各大宗門沒有阻止的原因了。
完全是因為佛門發展信眾的速度太快,等各大仙宗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而且那些信眾一個個還狂熱無比,那是真的敢為了佛門去死啊,口中喊著什么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至于佛門那些強者呢,就特么躲在這些普通人身后。
最終以道一宗為首的各大仙宗,也只能想辦法限制佛門的發展,但卻沒有辦法徹底清除佛門勢力。
面對覺遠和尚的不滿,洪尊眼睛微瞇。
“我看你這禿驢不爽,不行嗎?你特么一個出家人,上來就看手摸骨的,你佛門戒律呢?咋地,都被你喂狗肚子里了?”
“我那是觀師太應堂發黑,好意提醒,你別血口噴人。”
“好意提醒?人家是應堂發黑,不是胸膛發黑,你摸骨干嘛?”
“我那是為了看得更準確一些。”
“狗.屁,話我給你放這了,今天有我洪尊在,你別說摸骨,動師太一根頭發你試試。”
洪尊能讓自己的兄嫂吃虧?
只是絕情師太聽聞這話一愣,我特么有頭發?
面對洪尊的咄咄逼人,覺遠和尚眼中也是怒意升騰,兩人本就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