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今天我勢要手刃此撩。”
說著說著,石松的眼眶濕潤了,一想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一股無盡的屈辱涌上心頭,看向洪尊的眼神滿是怒火。
不過他越是這樣,三長老和四長老就越是不敢放手。
至于另一邊的洪尊倒是很配合,田農僅僅只是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洪尊就再沒有什么動作。
眼看總算是將石松控制住,齊雄轉頭看了一眼已經徹底垮塌的洞府,眼皮狂跳。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自己,我特么堂堂一宗之主,怎么就混成了這個樣子。
“去大殿。”
咬牙說了一句,隨即,一行人便來到了大殿。
坐于主座,看向下方的石松和洪尊,齊雄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道。
“此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洪尊也不是故意的,石松,你....................”
洪尊之前就將事情給齊雄說了一遍,他的確是忘了,不是有意的。
齊雄雖然也無語,而且之前也批了他一頓,只是話還沒說完,石松就怒聲打斷道。
“大師兄,什么叫不是大事?你知道這件事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老夫修煉四千九百余年,至今都未曾婚配,如今就這樣被人............被人給看光了,這叫不是什么大事?”
“大師兄你知不知道,名節對一個男人的重要,而今就因為這個匹夫,毀了我一世清白啊。”
聽聞石松的怒吼,洪尊沉默了,齊雄沉默了,在場的一眾師兄弟都沉默了。
看著越說越激動,越說眼睛越紅,越說聲音越哽咽的石松。
在場一眾師兄弟都是目瞪口呆,三長老和四長老更是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他們原以為石松是因為被看光了身子,所以羞憤難當,可現在看來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