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判斷出這一點也不以為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不屑的笑容。
畢竟沈海寧發現不了自己,她的那些戒備在自己看來不過是徒勞罷了,所以就奈何不了自己。
再者就算沈海寧發現了自己,就算是動起來手來恐怕沈海寧也是瞬間隕落的命運。
沈川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相信在這永夜秘境中,能夠與他抗衡的人少之又少。
而這種前面的人知道后面有一個可怕的敵人跟著自己,可是自己又不敢回頭和敵人一戰,一直被尾隨;
而后面尾隨的人知道前方自己跟隨的人知道自己在跟著對方,可是對方卻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這種貓跟著老鼠,老鼠知道身后有貓的局面又持續了近二十年。
在這漫長的二十年里,沈海寧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態。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焦慮,每一次飛行都小心翼翼,仿佛身后隨時都會有敵人撲上來。
她不敢有絲毫的放松,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終于,精神一直緊繃的沈海寧終于熬不住了。
她停下身形,放出數件仙器,那些仙器圍繞在她身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她雙手各拿著一張符,符上的光芒閃爍不定,仿佛在訴說著即將爆發的強大力量。
她轉過身面對自己的后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沈川自然發現了沈海寧的舉動,他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意外神色。
但他并沒有過去滅殺沈海寧,而是依舊在距離沈海寧極遠的位置上停下來,繼續靜靜的觀察著沈海寧。
他就像一位耐心的獵人,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做著最后的掙扎,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就這樣一連數日后,沈海寧似乎失去了繼續等待的耐心。她在原地來回踱步,眼神中充滿了煩躁和無奈。
終于,她咬了咬牙,開始沿著自己來時的路搜索一直跟隨自己的人。
她心想,既然無法擺脫這個神秘的敵人,那就主動出擊,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比一直這樣提心吊膽地好。
而沈川見到這種情況,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他開始沿著來時的路后退,同時依舊和沈海寧保持不被發現的距離。
他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輕松地掌控著局面,讓沈海寧始終無法找到他的蹤跡。
就這樣,二人行動的方向發生逆轉,只不過沈海寧依舊發現不了自己要追逐的目標,而沈川卻可以一直監視追趕自己的沈海寧,仿佛這場游戲永遠都不會結束。
不過這種反向的追逐并沒有繼續幾年,仿佛命運之神在這枯燥的追逐戲碼中突然插了一手,沈川的前方悠悠出現了一名一身白色宮裝的女子。
這女子宛如從九天之上飄落凡間的仙子,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所到之處,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