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袍女子和沈海寧滿心驚訝、尚未從那突如其來的詭異狀況中回過神來之際,先前那咿咿呀呀、哇哇亂叫的奇怪聲音,并未再次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悠悠響起,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隨意,說道:
“太久沒有說過人話了,有些生疏了。”
話音剛落,就在距離紅袍女子身后不遠的地方,一個一臉英氣的少年突然現身。
只見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影殺衣,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容。
隨后,他微微側頭,目光淡淡地掃了沈海寧一眼,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地說道:
“跟你沒關系,我想吃她。”
說罷,這少年便將目光直直地投向了紅袍女子,緊接著又斜瞥了一眼沈海寧,依舊是那副淡淡的口吻,說道:
“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走吧。”
這時候,紅袍女子和沈海寧都瞪大了眼睛,定睛看清了眼前這個身著一身白色錦袍的少年。
只見他英武不凡,氣質超群,竟是一位大羅金仙。
同時,他們還注意到,少年手里拎著一支符筆,那符筆周身散發著奇異的光芒,竟然是八品仙器,如此高階的仙器,讓兩人心中都不禁一凜。
沈海寧深知眼前這少年絕非自己能夠抗衡的,她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對著白衣少年盈盈一拜,姿態恭敬至極。
拜完之后,她毫不猶豫地化作一道靈光,如流星般急速遁走了,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而紅袍女子卻面色陰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警惕與憤怒,她冷冷地看著那白衣少年,仿佛要將少年看穿一般。
見沈海寧已經遁走,白衣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后緩緩開口說道:
“我本來是想宰了她和那個灰袍男子的,奈何你身上遮蔽身形氣息的寶物太讓我著迷了,沒辦法只能殺你了。
這樣,你把寶物給我,我給你一個痛快,就不折磨你了,也不吃掉你了,算是交易,怎么樣?”
聽少年如此囂張且狂妄地說出這番話,紅袍女子頓時怒極反笑,她柳眉倒豎,雙眼圓睜,大聲喝道:
“你真是大不慚,你一個大羅金仙初期,就敢和后期巔峰的我如此說話,你是活夠……”
然而,這紅袍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
只見她突然抱著自己的頭,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慘叫,那聲音仿佛能穿透云霄。
而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紅袍女子的頭顱竟然被一只龍爪生生從脖頸之上扯了下來,鮮血如噴泉般噴射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空氣。
緊接著,一個和紅袍女子一模一樣的元嬰瞬間就從女子體內遁了出來。
這元嬰小巧玲瓏,卻滿臉怨毒之色,它眨眼之間就遁出了萬丈之遠。
遁出之后,這女子元嬰還回頭怨毒地看向了自己尸體后面一片虛無中的那只血淋淋的龍爪,眼中充滿了仇恨,自然還有不甘。
不過就在這時,女子元嬰瞬間就覺得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根針在腦海中亂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