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書院一片慌亂中的時候在紫霄書院那隱匿于云霧繚繞中的一座看似平凡無奇的山峰山腰處,靜靜坐落著一座規模并不宏大的三進院落。
正房中堂之內,一位身著樸素布衣的青年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他身姿挺拔,神情淡然,仿佛外界的紛擾皆與他無關。
若是沈川此刻身處此地,定能一眼認出,這位布衣青年正是之前前往永夜書院,將那威力無窮的天鎖四象陣傳授給四名太清修士之人。
布衣青年靜靜地坐在那里,目光如炬,凝視著堂屋中站立著的兩個靈力匯聚成的身影。
這兩個身影,一個乃是一身太極道袍加身,手中輕拂著拂塵,須發皆白,面容慈祥卻又透著幾分威嚴的老者;
另一人則是一名身著五彩霓裳,身姿婀娜,仙姿玉容,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絕色佳人。
布衣青年神色從容,緩緩拿起桌案上那冒著裊裊熱氣的靈茶,輕輕呷了一口,隨后緩緩開口道:
“你們讓伊天仇和牛飄飄到永夜書院找丹青道祖報仇,這本也無可厚非。
那丹青老狗,過去依附古或今之時,就沒少干壞事,為虎作倀。
他的三個斬尸,當年更是天庭安插在灰界的眼線,為天庭收集情報,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后來,韓天尊一伙人齊心協力,終于除去了古或今這個禍害,天庭也隨之改朝換代。
可誰能想到,這丹青老狗倒是狡猾得很,竟躲過了一劫。
如今這天庭,不過是換湯不換藥,依舊仗著權勢,壓榨各仙域的修士,作威作福,橫行霸道。
對付這樣的天庭,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我略微出手干預,并非是為了救那丹青老狗。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永夜書院那么多無辜的修士就此隕落,白白丟了性命。
另外,你們也得好好想想,如果天庭在這一戰中吃了大虧,你們就真的能好過嗎?
別忘了,你們的對家,你們的斬尸,天庭完全可以扶持,也可以重新培養。
到時候,他們勢力壯大,對你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老者聞,眉頭瞬間緊皺,那原本就布滿皺紋的額頭,此刻更是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衍隨,我們今日前來找你,并非是興師問罪。
你說這么多,就好像我們是故意來為難道友的一般。”
布衣青年看了看老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隨后放下手中茶杯,淡淡說道:
“興師問罪也好,故意為難也罷,我都不在乎。
你們就算弄幾個人到紫霄書院,自爆九品仙器,以此來威脅我,我也不在乎。
如今,天道對道祖的壓制早已不如從前那般嚴格了。
你們若真想出手,那便盡管出手,我衍隨定當奉陪到底。
無需在這里和我說這些漂亮話,虛情假意的,沒什么意思。”
老者聞,眉頭皺得更緊了,眉宇間那股憂慮之色愈發濃重。
就在老者張了張嘴,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那仙姿玉容的彩衣女子卻突然咯咯一笑,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卻又透著一種狡黠。
她看著布衣青年,嬌聲說道:
“衍隨,你此次幫永夜書院躲過這一劫,我們倒也可以不計較。
不過,永夜書院之后一段時間,恐怕不能持續給天庭輸送那種速成的太一境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