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把所有禁制大陣的防御體系全部開啟,一道道強大的靈力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洞府籠罩其中。
他反復評估著陣法的防御能力,心中默默計算著。
經過一番思考,他覺得這種防御應該可以抵住道祖一擊。
其實對他來說,只要陣法可以提供瞬間的防御他就可以進入太初,躲過致命一擊。
所以他倒是可以在洞府里從容的觀察永夜書院的情況,他靜靜地坐在洞府中,等待著局勢的發展。
不多時,沈川敏銳的感知便察覺到了一名身著一身白色布衣的青年,悠悠然到了剛剛老者與那對青年男女消失的地方。
這布衣青年身姿挺拔,步伐輕盈,仿佛每一步都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韻律。
沈川運轉靈力,試圖從這布衣青年身上看出來任何修為的端倪,然而,令他驚愕的是,這青年周身仿佛被一層神秘的迷霧所籠罩,竟讓他絲毫探查不出深淺。
就好像面對一片深邃無垠的海洋,根本無法窺測其真正的力量。
布衣青年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周圍,隨后淡淡一句:
“永夜書院來四個太清境小友。”
這青年雖然只是淡淡一句,聲音也不大,卻仿佛蘊含著一種無形的魔力,他的聲音在永夜書院護山大陣之內久久回蕩,如同漣漪一般擴散開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不多時,就有四名永夜書院的太清境修士從護山大陣中疾馳而出,瞬間到了布衣青年近前。
這四名太清境修士皆是神情肅穆,對著布衣青年鄭重施禮,不敢有絲毫怠慢,齊聲說道:
“見過前輩。”
他們深知,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布衣青年,必定有著非凡的實力和地位,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和影響力。
布衣青年略一點頭,神色依舊平靜如水,說道:
“我傳授你們一套天鎖四象陣。
你們四個合力布陣后就作為陣眼,若是你們院長敗了,這陣法還能護他性命,若他贏了你們自行撤去陣法就好。
最壞的局面就是那對癡男怨女和你們院長同歸于盡,那樣的話這套天鎖四象陣還能護住你們書院。
我看你們院長也沒有疏散永夜書院的那些弟子,應該是有幾分把握,你們也多加小心。”
他的聲音沉穩,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力量。
語落,布衣青年隨手一拋,便拋給四名永夜書院太清境修士每人一塊玉簡,又分別給了他們一塊璽印。
這四塊璽印造型古樸,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上面分別雕刻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形象,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璽印上騰飛而出。
不多時,一名中年儒生手持青龍璽印,身形一閃,往東邊飛遁而去,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另一名絕美女子手持白虎璽印,蓮步輕移,往西邊飛走,她的身姿輕盈優美,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一名老者手持朱雀璽印,腳踏虛空,飛向南邊,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之間。
最后一名白袍少年手持玄武璽印,身形如電,飛向了北方,他的眼神堅定銳利,充滿了斗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