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微微一笑,神色從容,他從懷中拿出一塊永夜書院令牌,那令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沈川將令牌舉在身前,說道:
“我想憑此令牌加入書院。”
那名真仙儒生看到沈川拿出了永夜書院令牌,心中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畢竟這么多年,憑借永夜書院令牌要加入書院的修士可是不少,他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真仙儒生微微一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說道:
“既然道友手中有書院令牌,那就隨我來吧。
不過,書院對持有令牌要加入書院之人有一個簡單的審查流程,還望道友配合。”
這儒生一面詳細地介紹著永夜書院的情況,從書院的悠久歷史、輝煌成就,到如今的師資力量、修煉資源,都一一娓娓道來,仿佛在向沈川展開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一面帶著沈川緩緩走進山門,剛一進入山門,儒生便從懷中取出一張傳音玉簡,口中念念有詞,隨后將玉簡輕輕一拋,玉簡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空中。
很快,儒生就收到了回信,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神情。
不多時,一名身著一身土黃色儒衫的金仙青年匆匆趕到了山門。
這青年步伐輕盈,身姿矯健,臉上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
他看到沈川后,微微拱了拱手,聲音洪亮地說道:
“道友有書院令牌?
可否出示?”
沈川聞,毫不猶豫地再次拿出永夜書院令牌,手腕輕輕一抖,便將令牌拋給了青年。
那青年穩穩地接過令牌,略一檢查,只見他眼神專注,手指輕輕撫摸著令牌上的紋路,隨后又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后,便將令牌拋還給了沈川,說道:
“令牌沒問題,道友把自身精血滴入令牌就可以激活令牌,激活之后,你就算是永夜書院外門弟子了。
不過,道友若是想成為內門弟子,還要通過一些測試,當然,我們書院也要核實道友身份,這也是為了確保書院的秩序和安全。”
沈川聞,微微一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斷。
他立刻用右手拇指隨意劃破食指,只見一道鮮紅的血液從指尖滲出,他將一滴鮮紅精血滴到令牌之上,只見那紅色精血瞬間融入書院令牌,令牌光芒一閃,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其實,沈川滴出的并不是自己的精血,而是他之前滅殺吞噬的懸空書院的一名金仙的精血。
沈川早就知道若是要加入永夜書院,必須將精血滴入令牌,所以他一早就有所準備。
他運用《噬界》功法,吞噬了一具懸空書院金仙的尸體,并將尸體上的精血匯聚好,小心翼翼地保存起來,隨時準備滴在永夜書院令牌上,從而使令牌認主。
他可不想有外人得到自己的精血,畢竟他自己會的利用他人精血使用的咒術就有上百種,其中不乏太清、道祖大能創立的可怕功法。_c